抱着阮绵绵到了殿内,开始剥她的衣服:“既然是想要给和太妃惊喜,自然是有备而来。”
言下之意,他是独自过来的,除了九幽宫的人,没有人知道。这会儿,流焰还被他留在御书房候着,就是想要混淆众人的视线。
阮绵绵拉住他的手,面颊红红的:“让宫女来就是。”
凤九幽不愿,声音暧昧:“你这身子,我比你自己还熟悉。”
“九幽……”阮绵绵羞得不敢去看那双魅惑的双眸。
含娇带羞的样子惹得凤九幽哈哈大笑,手上一用力,她身上的衣服直接被他拉了下来。
阮绵绵面色一沉,凤九幽笑着道:“正好尚衣局来了一些锦绣绫罗锻,我让人做了些裙衫,明日会送过来。”
阮绵绵一阵无语,由着凤九幽折腾。
回宫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身体虽然没有虚弱到不能穿衣的地步,可是只要凤九幽在她身边,便坚决要替她更衣。
她又是无奈,又是甜蜜。
原来一旦爱上了,他的亲近,他的体贴,他的霸道,她都那么喜欢。
面颊越来越红,凤九幽还故意使坏,在给她更衣时,手指故意触碰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轻轻的,缓缓的,惹得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他贴着她面颊低低地笑,笑得邪魅慵懒,她连忙提醒他和太妃差不到到前殿了,他才有所收敛,可是脸上的笑容却越发邪魅张扬。
等到将衣服穿好,阮绵绵已经羞得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他低低轻笑,柔声道:“和太妃估计已经到了前殿。”
她抬头狠狠瞪他一眼:“都怪你!”
凤九幽笑,笑得慵懒不羁,一双漆黑的眼眸里尽是无辜:“我只是替你更衣而已。”
瞧着凤九幽那无辜的模样,阮绵绵怔在那里,又气又羞说不出来。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唇,甚至伸出舌头恶意地舔了舔她的唇:“梧爱若是想要,我一定会尽力的。”
“凤九幽!”阮绵绵羞得满脸通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给她戴上面纱,他将她拦腰抱了起来:“乖,乖,我们一起去。”
身体微微一颤,阮绵绵连忙别开脸。
凤九幽伏在她肩头低低的笑,笑声张狂邪魅:“这么敏感呢。”
阮绵绵面颊又是一红,这人真是……
板着脸望着凤九幽,阮绵绵努力让自己淡定,望着含笑斜睨着她的凤九幽:“凤九幽!”
忍住笑意,凤九幽搂了搂她:“好了好了,乖,我们好好说说话。”
阮绵绵瞧着凤九幽,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从两人敞开心扉后,他便是如此。总是要逗得她面红耳赤,然后又哄着她说话。
凤九幽很快进入状态,搂着她道:“今日一早方际便到御书房找我,说是给皇后请安,而顾若影那边,从得到消息后,就去了父皇寝宫,一直没有回来。”
“殊荣我已经让蓉玉交给韩风了,到时候一定会让你满意。”
阮绵绵诧异:“你能猜到我为何救殊荣?”
凤九幽宠溺地望着她:“就你心里那点儿小九九,我会不知道?”
阮绵绵有些郁闷了,若是她做什么他都知道,多无趣,本还想着能给他一个惊喜。
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凤九幽柔声道:“是谁说,倘若是世子王侯,帝王将相,权利富贵,锦衣玉食他什么都有,我便陪在他身边,争取与他并肩而立。”
“既然是并肩而立,自然是什么事都不许瞒着对方。”瞧着她脸上的诧异,凤九幽笑着道:“同样,朝堂之事,我也会告诉你。”
不等阮绵绵开口,凤九幽柔声道:“例如,顾青云在杨木忠大将军班师回朝的途中,各种阻拦,想要杨将军在班师回朝途中,死于非命。”
“例如,喜娆公主并未嫁给凤君熙,而是在凤君熙带着人马去接西流国的和亲队伍时,喜娆公主因为身重奇毒,去了药王谷。”
“例如,凤君熙没有得到准确情报,只以为喜娆公主失踪了,单方面认为是西流国想要悔婚,对西流国已经生了疑心。”
“例如,喜赜带着大军回朝,喜娆公主却忽然出现在南郡,凤君熙越发焦躁不安,放弃了原本在下个月动手的计划。”
“喜娆公主不想嫁给凤君熙?”阮绵绵蹙眉。
凤九幽笑着道:“喜娆公主有意中人,自然不会想着嫁给凤君熙。”
面颊划过一丝尴尬之色,阮绵绵道:“喜娆公主还在找我?”
“之前是在找你,现在,未必。”凤九幽说的有些高深莫测。
看着凤九幽那高深莫测的神色,阮绵绵疑惑了,眼中一亮:“难道喜娆喜欢的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