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老弟,在想什么呢?”
这时,眼前出现的一只手,打断了我的回忆。
我‘哦’的下,反应过来恨铁不成钢的道:“没什么,就是在反思而已!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唉,没想到啊没想到,那三个家伙竟堕落到今天这种地步,真是交友不慎呐!我要时刻警醒自己,这颗纯洁的心脏,要随时随地警惕外来的糖衣炮弹,小心被他们丑陋的心灵给玷污了!”
孙勇呵呵一笑,心不在焉的道:“啊,对对对,一定要离他们远点!不过老弟啊,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经了了,你们还留在这里作甚?难道,就不怕张启玄带人来寻仇吗?”
我心头咯噔一下,暗暗道:又来了,这已经是他问的第三遍了!想从老子这里套出瓷来,下辈子吧!
于是,我就神秘兮兮的凑过去诉苦道:“哎呀,孙老哥啊,你以为我想窝在这冰天雪地的山上挨冻吗?这不是孟大美女要求的嘛!”
“实话告诉你,自从上次那张启玄派人断了我们这伙人的退路后,我们一直都靠着孟大美女救济生活呢!别看大家表面上挺风光的,其实口袋里头都是空的!打通关系,雇船,采办东西,哪个地方不花钱?”
“可是,这钱哪经得住如此花啊!到了今天,孟大美女的家底也快被我们掏空了!这不,就想在山下活动活动,看看能不能找个买家,把这座影视基地廉价抛售了,最起码,回点本也好在多坚持一段时间”
孙勇听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山下,随即哈哈一笑,将这个话题一笔带过,追问道:“老弟,如果你们把这里出手后,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下一步?”
我佯装沉思了片刻,摇头道;“这我还真没想过,八成是回中游的院子里待着,有可能会在附近找份工作,在这边安家落户!也有可能,回内地唉,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前途未卜,前途未卜呐!”
孙勇声调拔高了几分,紧张到:“那神目呢?难道你们就甘心这么放弃,不想去揭开它身上的秘密了?”
我自嘲道:“谁说不想啊!大家伙为了这东西,都落到什么下场了,恨不得把它生吃活剥了!可肚子都吃不饱,哪来的精力再去找它呀!说句泄气的话:罢了罢了,就这么着吧,谁爱关心谁去吧”
孙勇顿时沉默下来,又敷衍性的和我聊了几口,就随便找了个借口下山了!
我盯着他的背影,终于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下边装疯卖傻的洛玲听见动静,小心翼翼的爬上来,见孙勇走了,就好奇道:“颜知,你在笑什么啊?”
这种坐落在雪原边疆的小镇,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很难说出个所以然来。
镇上的建筑风格多变,既有雪原典型的土夯平房,木楼碉房,也有雪山以南那种多层次的开放型的土木飞檐,镇子的整体格局也异常新鲜,东一块西一块,呈现一个缺月半拱形,很有特点!
万幸的是,这里的交易市场却异常火爆,拉普带着我们下山后,几乎没怎么找,就买到了此行所有的必需品!
不过,孙勇却在此时,第一次露出了自己的马脚!
刚一下山,就装模作样的抱着肚子,借机暂时脱离了我们,拉普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的道:“小老板,你这位兄弟有点不诚实啊,吃驴肉都能吃出毛病来,这谁信啊?”
我嘿嘿一笑,勾着他肩膀,调侃道:“哟呵,你这贼罗汉也看出来了!别管它了,是骡子是马,早晚会露出自己的蹄子来!走,带我再去买点你们这的青稞酒,咱们先回去!”
拉普也没在说什么,带着我在交易市场七拐八绕的找了个烟酒铺子,叽里呱啦的和那铺主讨论了半天。
最后,俩人心满意足的赶着辆驴车,回到了普拉村!
老土匪他们在这段时间也没闲着,硬是凭着蛮力,将环绕在普拉村下山方向的冰墙凿开了一大截,进出登时方便了很多!
等我们赶着驴车回来后,这老家伙和庾明杰静极思动,撺掇着屁股还没落地的拉普,又风风火火的下了山!
后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我和文芳她们把手机上的原始地图倒在了电脑上,又进行了一番对比。
初步显示的位置,又让我们大吃了一惊,居然就在冈仁波齐这一带!
文芳合上电脑后,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的看了看对方!
我啧啧称奇道:“这他娘的,可真能折腾人!绕了一大圈,没想到咱们误打误撞还来对地方了!”
“不过,这地图算怎么回事?究竟在什么地方啊?也没个具体的标注,这么大的一座山,难道要一寸寸找过去吗?”
孟甘棠望着地图,无奈的耸了耸肩,郁闷道:“有目标就已经很不错了!反正咱们现在也没什么事,慢慢找呗!”
文芳也显得很气馁,翻来覆去的又把绘在纸上的地图看了八九遍,最后也揉着脑门放弃了,苦笑道:“好了好了,还是等拉普兄弟回来看看,他对这边比较熟,兴许能看出这上边是在什么地方!”
众人齐齐点头,目前只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