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甘棠一怔,随即冷静下来,说道:“把它给我!我,我今天晚上就是你的!”
“喔喔喔”
我马上摇头,连着怪叫三声,对孟甘棠说:“孟大美女,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当初咱们在古云国有言在先:只要我给你取龟壳,你除了配合我的行动外,必须得给我说明这东西有什么用?”
“还有,在黑山镇,你让我去精神空间救阿大之前又说过:只要救了他,你就告诉我什么秦如玉和佛主的事情。”
“现在,咱们交易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履行承诺?”
孟甘棠翘起嘴角:“除了这两件事,你就没再想其它的吗?”
这一翘之下,一只浑若白玉的手轻飘飘的落在了浴袍的腰带位置,不带丝毫烟火的向外一扯。
白色的浴袍便宛如流水般,缓缓从她牛奶般的娇躯上掉落。风情万种的白嫩酮体,如剥茧而出,一瞬间造成的强悍视觉冲击,令我胸口马上堵了一下,感觉要吐血,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对面孟甘棠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阴谋得逞的笑容,脑中猛地划过一道闪电,急忙就想把抓着龟壳的手缩回来。
不过,我的反应毕竟慢了半拍,就这么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孟甘棠像是条灵活的美女蛇一样,双腿猛地向上一勾,挂住我的脖子后,紧紧地绞在一起,让我无法动弹。
随后,她上身后仰下垂,腰身反扭,一把抢过龟壳。
接着,她又在我肩膀上坐直了身体,手作怪的在我天灵盖上一敲,奚落道:“哼,这点本事还想跟我谈条件,你”
我这会儿大脑一片白,只觉一股股特异的幽香,不断的从脸前扑鼻而入。鼻尖暖暖痒痒,好像要喷出鼻血来。全身燥热难当的暗呼:我的亲娘咧,这可真要我的老命了!这,这女人疯疯了吗?
要知道,她现在全身上下连块布都没有。
两条腿赤条条的,正面夹着我脖子,屁股坐在我肩膀上,这种姿势稍微想想都令人热血沸腾,更遑论自己身为当事人?
我勉强保持着清醒,试着推了推她,想要让她下去。
可是,她却似乎会错了我的意,以为我要抢夺龟壳。非但没从我身上下去,反而两条大腿,把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一左一右夹紧了我脖子不撒手。
阵阵令人火大的幽香,令我心底最后的理智这时荡然无存。一声闷吼双手反抬,钳住她的臀部。身体向旁边一倒,两人在她的惊呼声中,倒在了客房的双人床上
天雷地火的两个小时过去
孟甘棠气若游丝的喘息着,如一滩烂泥的枕在我肩膀上,有气无力的抬手打了我两下,骂道:“你,你真是个禽兽”
我嘿嘿一笑,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对她说道:“现在闹也闹了,龟壳也给你了!孟大美女,咱们是不是该说正事了?”
孟甘棠闭着眼睛哧鼻哼了下,说:“秦如玉和佛主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至于这枚龟壳是什么?有什么作用?这是我个人的私事,对谁也不会说的!”
登记处二楼,黄叔被我一语切中了要害,当场如遭雷击,面色一滞。
他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皮,也不跟我大声争辩了。满脸迷茫的站在一旁,着魔般的小声嘀咕起来。
我看了他几眼,心里的矛盾奇怪丝毫不比他少。这封信的来历实在太诡异了,黄叔能联想到黑山镇怨水上,也是人之常情。
我拿起书桌上的信,放在眼皮底下端详了好几分钟,勉强从信上严重褪色的墨水中,分辨出十几个常用的汉字来。
只不过,这些字太少,间隔的篇幅又非常大。根本无法依靠它们,推导补充出信里的其它内容来。
我不断思索,一个死了将近四十年的人,是如何在八九年前写出来这么一封信?又为何在今天,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木爷爷床头前?并且,这封信上的笔迹还和四十年前,保持完全一致?
我越想思绪越乱,万分纠结的问木爷爷:“这封信,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仿造出来的?我记得有种叫影画的办法,可以将一个人的笔迹,模仿到以假乱真的程度”
木爷爷不等我说完,无奈的摆了两下手,说道:“唉,你说的这个,我之前已经考虑过了。”
“其实,我早上找的那位痕迹学老友,他就是一个精通影画拓字的高手。这封信经过他的检查,绝对不可能是伪造出来的。”
我当下哑口无言,看着这封信,恍惚间竟有了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排除掉所有可能性后,仿佛就剩下一个最合理,也最荒诞的可能——难道说,这封信的背后,真的有一只鬼吗?
我莫名打了个冷颤。
这个时候,木爷爷突然非常刻意的转开话题,问我们两个,今天怎么才从黑山镇回来,就跑登记处这边来了?
我大为窘迫的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总不能直接说要好处来了吧?
焦急的看了看身边的黄叔,偏偏这老土匪,脑子估计是转进了死胡同,从刚才到现在一个屁都没放。
我在他耳边干咳了两口:“老土匪,你他娘的快把魂儿收回来!木爷爷问你话呢!”
“啊!?”
黄叔被我一提醒,后知后觉的抬头,回神愣道:“啊!木老头,怎么了?你刚问老子什么?”
木爷爷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把之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不想,黄叔却没提赏金那件事,貌似轻佻道::“你问这个啊!没啥,我跟颜小子就是过来溜达一圈”
说著,黄叔又把话题带回了这封信上,三个人来回讨论了好几遍,实在看不出来什么问题。
眼瞧着外边的天色是越来越暗,我看木爷爷眉宇已经流露出浓浓的倦怠,便提醒他该回去了。
可黄叔这老土匪,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还不愿意罢休。
他直接把车钥匙抛给我,说道:“颜小子,你自个回去!格老子的,阿叔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