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再演戏了。”秦笙的手抖了好一会,后背冒出一片片的冷汗。
时晋衍就这么瞧着她。
秦笙也跟他对望,她冷笑一声:“我原以为你那晚处事公正,必定能还我一个清白!没想到,你们都是一丘之貉,不是想杀了我么?杀吧!杀了我,我也会在地狱里诅咒你们这群伪君子!”
明明她是被时霖陷害,明明她是受害者,却要被处死!
何其不公!
时晋衍微眯了眯眼,俯身掐住她的下巴,瞬间逼得秦笙动弹不得,居高临下,冷眼睨向她:“你父亲当真白疼你一场,你让他太失望了。”
秦笙挣脱不掉,双手掰着他掐着她下巴的手腕,情绪激动地吼:“你满口的族规证物,不就是觉得我脏了你们时家的门楣,想杀我灭口么?你根本不配提我父亲!”
“二少奶奶……”时晋衍的副官皱着眉,似乎想提醒什么。
时晋衍却猛地丢开了秦笙,眼神不着痕迹扫了那副官一眼,秦笙俯趴在地上,终于哭了出来,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她听到他说:“把罪妇秦笙和奸夫绑起来,一个时辰后浸猪笼。”
她盯着地上的光影。
罪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