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
惊人的星力冲击,庞大而可怖的水流顺流而下,只见那蓝衣的剑光在水流之中开始飞速的涌了出去,而伴随剑光流逝的同时,蓝衣整个人竟然也顺着水流奔腾而下,在庞大的水流中,蓝衣的呼吸竟然都有了几分困难。
梁生惊愕,这蓝衣……竟然不会水?
来不及多加思考,梁生整个人宛如离弦的箭矢,在水流冲击之下,整个人生生嵌入那还在奔腾的水流中,看着那面若桃李的脸已经惨白如纸,梁生心底隐隐有几分怪异。
也不管此刻的蓝衣还能不能够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声道:“冒犯了!”
将人一把自水流中捞起,女子清香好似透过汹涌的浪涛,直直侵入梁生五脏六腑中,已经湿透的衣衫无法
完整遮体,梁生只好微闭着双眸,利用着感知,犹如盲人般开始行走。
人的某些感知在强行忽视的时刻,另一种感知就会更加滂沱的涌来,比如温热的触感……
奋力将人带出,梁生这才垂眸看,那秀丽无双的少女已经羞红一张面若桃李的俏脸,酡红甚至逐渐爬在少女形状姣好的耳垂中,此刻蓝衣整个人红润润的,就好似刚摘取的桃子。
她闷声不语,梁生摸了摸鼻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放水把人冲走,也没那个脸皮去让人原谅他不是。
半晌后,微风轻拂,少女轻咳一声,梁生解下衣衫,搭在蓝衣肩头,气氛便如此沉默下去。
也不知多久,闷闷的声音传来:“你可别指望我会感谢你,要不是你放水,我才不会……”
梁生又摸了摸鼻头,一言不发。
按照蓝衣的性子,本该执剑相向,可许是凉意入骨,又许是其他缘由,少年的态度竟让她无端觉得又几分委屈,平生第一次与男子接触,结果对方竟然是如此态度。
越想越是委屈,也不管那侵袭而来的寒意,蓝衣站立起身,将搭在肩头的衣衫狠狠甩下,并留下一句:“这次放你一马,之后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要插手,否则……!”
少女瞪着他,梁生心底有几分好笑,蓝衣看不见,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不说还是湿润的衣衫,就说蓝衣现在这幅状态,也没有任何一丁点威胁力,反而好像被人逼怒的猫,幼稚的举起自己的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