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课教师急的好似热锅上的蚂蚁,梁生对于南北院的重要性这几天在大幅度的增长,他不知道对方是否真的是天选者,可不论是与不是,他都必须将事情给上报给叶白。
在叶白知道的时刻,秦五夜和梁生已经处在执法堂。
身着白袍刻着执法的青年密密麻麻形成一道密不可分的包围圈,将两人严严实实包裹在其中。
饶是秦五夜自幼天不怕地不怕,这场面也终究让他有些发憷:“梁生啊,你说我们这次还能不能出去啊。”
秦五夜这话也不过是找梁生要点儿安慰,梁生的话不能代表什么,他心知肚明。
可回应他的却是梁生认认真真思索的模样。
“我可以,你,不一定。”梁生很认真,秦五夜不由懵住,下意识想要反驳,可在少年幽暗的目光中如鲠在喉,他是认真的。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可以出去的是梁生,而不是他秦五夜?
倒不是秦五夜因为被关押心理扭曲,要是可以扭曲,在十几次的关押中早就崩溃了。
他所纳闷而不解的是,一无所有的梁生为何有如此自信,他还好,身后有一个秦家帮衬着。
可更见鬼的,是他听了梁生的话以后,莫名感到认可,梁生身为天选者,天星学院可不会任由执法队如此处置他。
“闭嘴!”不等秦五夜继续思索,宴西罚冰冷严厉的声音落下。
“现在开始,我说什么,你们回答什么,不要企图撒谎,你们是骗不过去的。”说话间,宴西罚目光落在梁生身上,他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是如何毫无反抗力的被一个一年级的子揍,并且,这个子甚至可能是击杀了他那遥不可及的兄长的凶手。
“昨日夜里,你们在什么地方。”
“我能在什么地方,我在宿舍里面睡觉啊我。”是秦五夜。
宴西罚看他一眼,目光就停留在梁生身上,其中的冰冷越发浓厚:“你呢?”
“宿舍。”梁生轻声开口。
他没说谎,燕天死亡的时候,他就在自己的宿舍里。
在梁生回答后,宴西罚往后探去,见身后的人摇摇头,脸色更是阴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