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这地方我还真的是一时一刻不想呆,尤其是宴西罚这阴毒的子弄这玩意。”
秦五夜倒不是真认为梁生可以逃出去,可不管如何,能两个人一起惊慌也是好的。
他喋喋不休,梁生却未发一言,正待他以为得不到回应的时刻,少年轻声开口:“若不越狱,要在这里呆上多久?”
却是朝着宴西罚说话。
梁生声音平静,毫无波动,宛如只是好奇,宴西罚动了动嘴角:“不算太久,三月而已。”
三月,这对于执法队的刑罚而言,可绝不算多。
“那可不行!”梁生蹙眉。
他的时间争分夺秒,为了叶白的事儿已经耽误了许多,此刻叶青鸾无碍,他也该回去继续修炼。
宴西罚眸一沉:“这可不是你说不行就不行的!”
梁生好奇:“那如何才行。”
少年极是平静,眼里都是疑惑,宴西罚和秦五夜皆是狠狠抽了抽嘴角,许久后,宴西罚终于开口:“很简单,打过我。”
哪儿是那么简单,可宴西罚料定了少年不会冲着自己动手,不仅是不会,便是动手,也无法左右他的决定。
可下一刻,众目睽睽下,那坚固的锁链传来细细碎碎的裂声,无数星力绘制而成的桎梏,应声而碎。
万籁俱寂。
观此一幕之人尽是瞠目结舌,唯有少年宛如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客客气气:“请问,我现在可以打你了吗。”
可以,打你了,吗?
谁会问这种问题。
鬼使神差,宴西罚点点头,而刹那间,拳风宛如雨点倾斜,招招狠辣而绝情,死死落在他面上,骨骼碎裂的声音阵阵响起。
秦五夜目瞪口呆,妈耶,他带来的这位兄弟,好像并不好惹,这可是宴西罚啊,就是他也不敢说揍就揍,虽然他也揍不过。
可就算这样,他也没可能像梁生这么不管不顾的就抡着拳头不要命的往人家脸上丢啊。
等等,既然如此,他到底是为什么不反抗被宴西罚抓进来的。
宴西罚毫无动静,犹如傻了般,僵直身躯,任由梁生猛揍。
在旁人眼里是宴西罚傻了,可宴西罚他心中也苦,他在第一时间就想要反抗,可无端有股力量强势而骇然的笼罩在他心头,竟是让他一动不动之余,除了胆寒便再也没有丝毫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