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族?更加不可能了,皇族放权为的是发展,为的强国富民,就从前三十四年皇帝的举措,我们就能看出皇族不是昏庸无能的,布置了多少才有如今的局面。
不然,你以为我们隐世古武家族会支持他们?或许,我们这些家族也是受到神隐族的懿旨。老祖们对我们底层的人是不会说,总是说神隐族早就不见踪迹,真实情况只有他们知道。老李,我们安分守己听从家族安排,才能一家平安,族里人总不会做着伤害自己人事情的。”三娘把她心里琢磨出的一点意思透露给了自家男人。
李掌柜拉过妻子紧紧地抱住哽咽道:“我就是舍不得小鱼儿,舍不得小孙孙,长得多漂亮啊,可便宜别人了。”
第二日,昨日来的三人早早就带着人开着洋汽车来到酒馆后门,李掌柜也早就在后门等着了,见到他们到了上前两步说:“稍等片刻,我内人和女儿正在给孩子收拾。”
三人都下车了留着司机在上边,为首那个跟李掌柜含蓄了几句,就不在说话了。
不到半个时辰,三娘终于抱着孩子来了,后面跟着磊子他们提着孩子衣服行囊。
小鱼儿还以为外婆要带他出去玩似的,半岁大的孩子笑咪咪地对着李掌柜伸手要抱,李掌柜看见带了半年的孩子,都会认人了又被送走,他真想不送算了。“婉婉人呢?”
三娘红着眼摸着孩子的脸道:“舍不得在屋里哭,怕跟出来就不愿意送了。”
李掌柜悲伤地看着孩子。“不出来也好,免得心里更难受更割肉似得。”
昨晚,斐裂神父和安老太爷也过来看了孩子,两人也觉得这种时局,把孩子送走或许是最好的选择,永城现在人心惶惶地。
再多的留恋再多的不舍,也都化成了眼里浓的化不开的慈爱,李掌柜双手颤抖地把孩子递给了三人中为首的一个。
那人小心翼翼地结果孩子,抱在身前也不见孩子认生,小鱼儿在那人怀里嘻嘻呀呀笑流着口水拍着小手,抱着孩子的男人也不好多耽搁怕孩子哭闹,告辞后带着另外两人上了车。
车子启动了,三娘地眼泪随着车子一滴滴滑落不在年轻的脸。
婉婉在车子开出后,才颠颠撞撞跑出来,看着空荡荡的后巷子,一脸无神。半响后,才道:“爹,他们带的奶娘干净吗?她抱小鱼儿抱的孩子舒服吗?”
三娘和李掌柜一脸懵逼。“他们没带奶娘啊,就昨天三人带了个司机。”
“没奶娘,我儿子吃什么?不行,我要跟去看看,他们有说住在哪个旅店吗?”婉婉紧张了,儿子还小没奶娘一路上吃什么?哪怕坐火车也要吃东西啊。
“我昨日没问那么清楚。”李掌柜心想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婉婉眼泪也不抹了急冲冲跑进院子,没一会儿又冲冲跑出来,拿着一把钥匙向着后巷子停的一步洋气车跑去。“爹,我不放心,我要追去城郊火车站看看,他们到底带奶娘没有,没有奶娘怎么可能是来接孩子的,不会是得了什么风声的拐子诈骗犯,也有可能怕是要拿孩子威胁金溥煜他爹报酬金钱什么的。”
一想到这里心里更着急了,她儿子这么可爱怎么能落在坏人手上。如果不是最好,万一运气不好搭了这条命也要把孩子抢回来。
十八章【张彦成的请求】
李氏酒馆二楼厢房内,张彦成和李掌柜坐在一起,掌柜最近心情不好,也不愿意开口含蓄什么,只等着新任大帅开口。
“李掌柜,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们酒馆不简单,我父亲在世时候就对我说过如果真的有不能解决的事情,找你们酒馆或许能帮上忙。
当然,那时候他说的是家国大事,父亲并不知道你们底细,只是隐约猜出可能与皇族有关。因为,你们当时开酒铺子买地买屋起房子,再来酒铺的点心美酒菜肴,都不是一个普通酒馆老板拿的出来的。
这些都是需要家族底蕴的,你们也可以说出你们家族,我父亲更愿意相信,你们是上面来的人。”张彦成凯晨不公道,也把求人姿态摆的很低。
李掌柜心想谁都不是傻子,不过是猜想而已,又想起族爷走时说的那个村子事情,最近接到的消息都几乎断了,暗线也收不回来,归拢回酒馆的人,还不够放出去的一半,有一半人都是去打探哪里事情消失的。
“我们不是皇族的人,不过是低调的世家子出来讨生活,你说最近发生的事情,也关乎我们酒馆生存,我也派人查看了。结果,不用我明言,大帅也知道有去无回,家族也道实在不行放弃生意,回家过日子永城水太深了,已经不是我们趟的过去的了。”
“掌柜只要你们能帮忙,只要我们能拿出的代价,我都能做主答应了。我们永城兵力不能全部开去讨伐,只怕空城会给人有乘之机。
但是,最近接二连三的损失人手,我怕去的普通军人再多也是给人送菜。我求求你们,能不能看在永城三十万人口的份上,帮我们一次。
我也不知道皇族什么时候会出现,会派人来支援。我现在只想永城能撑下去,最近一些日子时常有百姓来报,说是家里女儿走失了,失踪的都是女人和小女孩。一个两个是意外,上百个那就不叫意外了。
我们也是没办法才用金钱封住那些失踪人口家人的嘴,事情才没有闹大。”张彦成一想到这里就头疼万分,所有一切都指向城外百里处哪家村子,可是他们却没有办法。
“我们也是普通人,又怎么帮你们军人解决这些辣手事情。”李掌柜轻易不敢因心中怜悯之心就接了话头答应,他答应了没用啊!
张彦成苦恼极了,门外却传来敲门声“掌柜有贵客来了需要你去看看。”
李掌柜只能起身拍着张彦成肩膀道:“我会给家里传信,至于结果我并不知道如何啊!大帅还是要有个心里准备。”
张彦成听闻心里稍有安慰。“掌柜多谢了,万不得已时我亲自出发除贼,希望我的一死能让皇族出面。毕竟,永城两任主帅身死皇族也不可能坐视不理,总要派人来查看的。”
李掌柜一听心下觉得,前任大帅虽然没把儿子教育成虎将,倒是教育出有着仁义之心的好主帅,永城若是安泰民乐,有这样的守城之主那是幸事,可有战事发生时那就不足了。
张彦成随着李掌柜出了厢房门一同下了楼,在酒馆柜台前看见三个中年男人,有一个看上去十分眼熟,他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倒是那人见到他目光有些闪躲,找掌柜谈的事情已经这样了,再留下无意义,他同掌柜招呼了一声就出了酒馆上了洋汽车回衙门。
李掌柜带着笑上前问三人可有什么事。
“我们来自南城,掌柜我们楼上说事吧。”三人中其中一个道。
“这可以的,我这就带三位上去。磊子去通知婉婉,南城那边来人了。”李掌柜一边领着人往楼上去,一边吩咐在柜台边的磊子,最近生意惨淡酒馆的人就很清闲了。
“哎!”磊子应了声,脸色变得非常难看地走向后院,连着坐在柜台内的缸子也情绪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