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珉哥,休息一下吧,小心感染!”
罗璇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珉哥,没事儿吧?我的天!来,我给你包扎!”
我没说话,把手伸在坑外,感觉到酒精的刺痛,没有看。我咬着牙说:“你他妈的快点,痛啊!”
我一把从脚下把那支枪抽了出来,却突然发现这好像不是枪。我拉出了一半,这物件就折断了。我仔细一看,似乎是根铁条,下端还有东西。我催促道:“快点包!”
罗璇声音有点抖,“好……好了,好了,我给你套手套,要注意啊!”
我一把拉上手套,伤口的挤压让我有些痛,但是我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这铁条上,心里暗暗地一激动,想这会不会不是兵士,而是马帮,正好死这儿了。那这下面的,会不会是马帮的宝贝?如果牵强一点,这马帮托运的东西正好有点邪恶,必须要埋在这儿,那这个“禄存星”局就好解释了。
我冲小先、罗璇喊了一声,“都下来!往这个铁条这儿挖,要快!”
我爬了上去,站了起来,看着坑底的两具尸骨,安排着两人进行挖掘。他们挖的时候很费力,坑洞太小。小先负责在外面扩大坑口,罗璇则往外运着土。因为各干各的,进展很慢,我在外面看着洞里的情况,心里暗暗焦急,会是什么呢?
不一会儿,整个坑变得大了起来,而且坑里的东西开始一目了然了。罗璇这儿也有了进展,大约20分钟的样子,整个洞口被挖开了,那铁条的尽头很快显露出了它本来的样子。
罗璇正在用纯净水清洗着,我对他喊了一声:“罗璇,退出来,我来!”
我换下了罗璇,紧了紧手套,跪在地上,看了起来。因为天空的云似乎压得更低了,坟坑里的光线有点暗,但是还是看得很清楚。
我看了他一眼,拿起头骨,站起身,拿起一块净布,轻轻地擦干上面的水,之后深深地呼吸了几下。然后,我轻轻地把头骨放在鼻子下方,短而有力地闻了一下,感觉着那股子死人的味儿。
如果死了很久的,那种尸解的味道会很淡。我默默地感受着,将听觉全部忽略掉。透过泥土的味道,那种味道钻进了鼻孔,有点恶心,但是就是这个味道。凭直觉,我觉得这人死了有百年了。我又看看那变黑的色泽,没错,有百年了。
我顺着头骨往身体挖去,一个手骨又突然被挖了出来,在头骨的正上方不超过半米的位置。这……这是个什么姿势啊,这是……这是活埋啊!
突然间,一个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哇,珉哥,这是什么啊?”
我吓得魂儿都快出来了,就见罗璇站在身后,全身都是泥浆。我放松了一下,站起来说:“你喊什么啊,差点吓死我!”
罗璇盯着坟头里的骷髅,“哎,怎么?这是什么姿势啊?”
我看看他,“你比画一下就知道了!”
罗璇试着学了半天,终于,憋了半天后,他说:“这会不会是喝酒被埋的?”
小先看着他,“狗屁!这是直接丢进去被埋掉的,这个姿势是希望能呼吸空气,但埋得很快。你看这个手的姿势!”
我心里暗暗地赞叹了小先一下,又继续挖了起来。挖到腰间的时候,一个物件出现了,是块锈得看不出样子的铁片,鼓起的绿色锈迹边缘还有一圈圈的纹路。我实在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但在腰部的话,应该是个象征吧,目前还确认不了是什么。
因为下雨,下面的积水很快多了起来。我把小先喊了下来,帮着一起挖,罗璇在上面堆个小坡度,防止上面的积水流下来。就在这时,又是一段铁器显露了出来,是把残剑。
剑在打仗的时候一般很少用,因为这东西不经砍,几下就断了,所以近身作战的话,刀比剑好用得多。剑在腿部位置,起初我以为是这个古人的作战武器,但是再怎么埋也不会把剑竖起,而人躺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