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大笑,“我担心你的茶水里有蒙汗药啊!哈哈,你最好准备车子吧。货不大,但是绝对有你赚的!”
接着挂了电话,就见罗璇和小先两个人十分激动,一个说20万有多少多少,一个说出去喝酒怎么怎么的。
我一边将宝贝包好,一边说:“你们俩赶快过来帮忙。这钱没到,什么都是空的!别高兴得太早,小心黑吃黑。你们明天还要忙呢!”
罗璇一边帮我收拾,一边说:“珉哥,要不明天我再找几个混混藏着,到时候一见情况不对就上来帮你?这段时间,南充几个小老大和我……”
我直接给了他屁股一脚,“请人帮忙不花钱吗?请混混你就不怕别人知道你是做鬼脸的啊?还是你想黑玉x斋的啊?”
罗璇不吭声了,小先说:“那怎么办?”
我说:“明天小先我们在成都找个瓶子道,在一条道进、一条道出的地方交易,人不要太多,不然会被人看到,还要注意,不要有摄像头!”
小先说:“这个不难。”
我接着说:“小先你在瓶子口下,找几个石头什么的,万一被黑了,直接砸他车。再多带几枚钉子,我不给你电话,就直接撒。”
我又说:“罗璇,你停好车,就找个地方待着,看情况不对,就上来帮忙!我给你手势,我掏电话,你就上来,把开山刀带好就可以了!”
安排好一切,我们坐在屋顶,看着远处的学校,抽着烟,说笑着。
第二天一早,我们收拾好,下楼吃了个米粉,就往成都开去。一路上,我很平静,而罗璇却兴奋不已,小先虽不怎么说话,可是也能看出,他既紧张又兴奋。
我看看小先,“小先,你知不知道哪儿有矮的灌木丛?在成都附近。”
小先说:“往龙泉那儿有一处。我想比较适合交易吧,那边正好只进,出不去,而且全是植被。”
我看了看地图,“好,就到那儿!”
但是宝函的盖子依然没有打开,我隔着挡风玻璃使劲地撬着,甚至宝函的一端都离开了桌面,可还是没有打开。折腾了半天,我全身已经大汗淋漓,可它依然是纹丝不动。
我突然站起身,吓了他们两人一跳。我擦擦汗,“见鬼了!这锁子都开了,这盖子打不开了?”
小先说:“怕真是有什么机关吧。”
我不说话,罗璇突然说:“珉哥,这个东西会不会是铁的,里面锈死了?”
我侧过头,看着他,他又紧张了,“珉哥,你别笑话我啊,我就是这么随便一说!”
我哈哈大笑说:“你真是天才啊!嗯,有可能!抓好,抓好挡风玻璃。”
说着,我紧了紧手套,将宝函口背对我们,倒抓长起子,冲着宝函顶端,就给了那么一下。说时迟那时快,我赶忙蹲下,就见宝函被起子的柄端一震,“咔嗒”一声,接缝处开了。我冲着小先“嘿嘿”一笑。
罗璇说:“珉哥,你吓死我了,你要砸也给我打声招呼啊,心理准备都没有。”
我顾不上和他说话,慢慢将宝函转过来,用起子挑开它的盖子。里面是个什么物件依然不明了,因为里面盖着块红布,但是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没有机关。
我撤了挡风玻璃,红布已经到了一碰就碎的地步,里面居然是一副围棋棋子。分为两边,一边黑子,一边白子,白子和黑子大小几乎是一样的,这搁在现代或许真不算什么,可是放在宋代,这样的工艺却是不错的。
只见白子个个晶莹剔透,玉质的材料,隔着手套我都能感觉到它的冰凉。黑子的颜色则沉稳黝黑,触手甚至可以说有些顿挫。虽说是好东西,但是和我们想象的好东西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我心里暗暗自嘲,一盒围棋把大家搞得神经这么紧张。这古人可真能玩风雅,可以随便找个盒子装嘛,非要弄盒围棋,还放这么好的宝函里。
小说拿起一枚白子,“哇,好神哦!古人的围棋样子和现在没什么区别嘛。”
罗璇笑嘻嘻地拿着一枚黑子,“你说,咱们是一枚一枚地卖呢,还是一起卖?”
我们听了罗璇的话,都跟着笑了起来。我对罗璇说:“这也符合古人的身份,算是个好东西。这棋子是玉的,你要不嫌弃,我拿两枚给你做个项链,你先凑合着戴,以后留给你后代,也算是个好东西啊。”
罗璇说:“我才不要棋子呢,还是卖了吧。古人手里摸的物件,我戴脖子上当神供着,我还没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