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看着我,笑了笑说:“去,一边去!谁带你去啊,你知道现在比一年前危险很多了吗?这警察满天飞,被抓上咋办?”
我说:“哈哈,谁不知道你们一有情况跑得比兔子还快,不行,我要去!”
叔叔看看我说:“你和爷爷说过没?”
我说:“放心,爷爷绝对会答应!而且我是你侄儿嘛,我就是学习一下,看看嘛!去和不去就和这吃饭多双筷子没区别嘛。”
叔叔说:“还有五天。你爷爷没告诉你?”
我说:“还有五天干吗?”
叔叔打了个哈哈,把话题绕开了。我猜绝对有好事,心里有些激动。我说:“叔叔,你给我说说,你们这几次都见到什么了?”
叔叔说:“这个你去问你二叔。我要回去了,这几天还要准备东西呢。”
我就像得了命令似的,很激动。我问二叔:“哈哈,二叔,我最喜欢你的蓝鸟了,咱们也闪吧。小舅,你做饭太难吃了,哪个女的找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小舅气得鼻子都歪了,“臭小子,你刚才吃的时候咋不唧唧歪歪的?没良心的家伙!”
我做了个鬼脸,跟着二叔上车了。二叔这人醉得快,醒得也快,开车那叫一个稳当。
我一上车就问:“二叔,自己交代吧,我不在的时候,你又糟蹋了多少良家少女?”
二叔鄙视地看了我一眼,“我忙着赚钱,没空!你爷爷叫我开了个店,卖烟酒商品,没把我累死。其实要真找一个,我就轻松了。又不缺那点钱,不知道为啥要折腾这些个东西!你小舅也被闹腾着去开了个餐馆,平时没饭吃,就到他那儿去混饭,我们现在基本都这样。”
我哈哈大笑,“我说呢,咋没见他胖,就见你胖了!”
二叔说:“我胖吗?我那叫增加肌肉!”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对了,我今天去看花姐,发现她小肚子上有伤口,咋搞的,还挂彩了?”
我再次陷入了沮丧。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留神把嘴烫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花姐家的,转身离去时,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明明看到她眼神里的异样,但是这却是最郁闷的事。心理学上有个说法,一件事你不去肯定,就算事实再真,也没有人会知道真相。
我反复地想,是不是我自作多情,或者眼神看错了?不过也算小开心,至少我“表白”了,而且没有被拒绝。
站在花姐的楼下,我还不时往她家窗口张望,猜想她在上面是不是能看到我,结果好像没有什么不一样。
傍晚,我带着叔叔和二叔的礼物,赶到了小舅家,叔叔、花姐、二叔全在。
叔叔看见我,居然很开心地摸着我的头,“嗯,长高了!”
二叔那叫一个激动,给了我一拳,“小子!你冬天咋不回来,咱带你去找黄羊啊!让你看看冬天的黄羊,运气好的话,打只狼,拔牙做项链。哇哈哈——”
说着,他亮出他那结实的胸肌,只见他胸口挂着一个尖尖的物件。
我很好奇,问:“这是个啥?”
二叔鄙视地说:“就知道你不知道,哈哈,这是狼的左上牙,最辟邪的!”
我摸了摸说:“狼牙能辟邪,那我的牙不是连神见了都怕!”
二叔继续鄙视说:“你好歹也是新疆人,咋连这个都不懂呢?男带狼牙,女带狼比石(就是狼的腿骨的关节上一块小巧的骨头)!哈哈哈……还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都是关于狼的,你想听哪个?”
我说:“好消息!”
二叔说:“你是木命,你爷爷说可以戴狼牙,说这动物可以养你命的。”
我说:“真的啊?那坏消息呢?”
二叔说:“这坏消息吗?哈哈……吃饭时告诉你!”
我着急上桌。二叔说:“先自己喝一杯,再告诉你。”
我端起酒一饮而尽,“说吧,我看看有多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