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风白逸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小皮箱。
“你回来了?”苏妍静静的开口,没有扑上去,只是安静的看着他,他的脸看上去有些疲惫。
“嗯!回来了!”连声音都有些疲惫。
他把箱子放在地板上,人陷入沙发,“娃娃,帮我倒杯水,我很渴!”
苏妍安静的去倒水,端过来,递给他。
他一饮而尽,她静静的看着他,突然就问:“风白逸,你让我相信你,可是,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风白逸微微一怔,眸光望向她,不疾不徐地看着她。
苏妍也望着他,忽然发现,他其实一直离她很远。风白逸深深地凝望她一眼,眼神有着躲闪。“临时出了点状况,所以晚回了二天!”
“这几天你自己出差的吗?”她又安静的问。
他一顿。“嗯!”
他撒谎了!
苏妍的心里头忽然有着狠狠的抽痛,黯淡的眸光闪了闪,冷冷的勾起嘴角,合上双目,染着微笑的面容上笑容有些刺目。
“嗯!你去洗澡吧!”她说:“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转过身的她,心痛了一下,却也在瞬间冷硬下来,她以为他应该会告诉她什么的!但是,显然,他没有打算说什么!
洗澡水放好后,苏妍便回了书房,风白逸去沐浴。
洗澡出来后,风白逸围着浴巾出来,看到苏妍在忙碌着,像是在画图。
很安静,他想说什么的时候,她道:“风白逸,我作业很多,不要吵我!”
“哦!”他去外面看新闻。
到了夜晚,她写完作业后回了卧房。
他也跟着回卧房。“娃娃,作业写完了?”
“嗯!”她冷冷的应了一声,从壁橱里抱出一床被子,然后放在床上,自己钻进了被子里,“睡吧,明天我要去上课!”
“明天不是周五吗?”他挑眉。
“学校有活动!”她说道。
他要掀开被子,和她一起睡。
她立刻裹紧自己,看也不看他一眼。“你睡那个!”
他挑挑眉头,松开。挨过去,连被子抱怀里,呆了会儿。轻声说道:“娃娃,我冷,让我进去。”
苏妍心里手里不禁就一软,被子有点松开些缝隙。他要进了,她却又一下紧住头部。
苏妍一下子摇摇头,别乱想了,要相信他,这个男人没有外心,他刚刚陪你过了浪漫的生日,怎么可能有情人呢?一定是个误会!
风白逸脱衣去沐浴,苏妍的视线有些恍惚,还是忍不住盯着那件衬衣,但几秒后,她又甩了下头,佯装不在意!
荣翰池又一次喝得醉醺醺的回来。
风铃儿帮他换了衣服,坐在床边照顾他。他的额头似乎有些烫,貌似生病了,这几日他整个人都变了,瘦的不成样子。
风铃儿知道他心里很苦,也间接知道了苏妍和他不是亲兄妹的事实,每个午夜梦回,他从噩梦里惊醒,嘴里喊的都是“妍妍”这两个字。
她很心疼他,爱而不得的悲苦她和他一样感同身受。
荣翰池闭着眼,大手却下意识的抓住了的手腕,力气之大,让她挣脱了许久,手腕甚至蹭红了皮,却依旧没有脱离荣翰池无意识的禁锢,反而是她越挣脱,他似乎抓的越紧,根本不给她离开的机会。
风铃儿干脆不挣扎了,染着疲惫的脸庞挫败的耷拉下,若是清醒的时候他也能这样抓着她,就好了!
看着高热昏迷的荣翰池,风铃儿也趴在床边休息着。
头痛的厉害,似乎有千万个声音在脑海里响成了一片,宿醉加上风寒,还有精神上的挣扎,荣翰池在高烧了几个小时后缓缓的睁开眼。
一醒来,头似乎痛的更加的剧烈,喉咙干涩的似乎要冒出火来,甩了甩沉重的头颅,刚准备抬手撑起身子,却发觉手臂上似乎压着什么,疑惑着,侧过目光看向了床边。
墨黑的发丝有些凌乱的落在脸颊上,在黑发的衬托下一张脸显得格外的白皙柔和,微微闭起的眼眸,挺翘的鼻子,那微微张开的樱红的唇角暗示着她睡的多么甜美,她在照顾他?
在微微的错愕后,心头忽然融入了温暖的感觉,她是他的妻子了!虽然不爱,可是却有责任,看着风铃儿一脸疲惫趴在床边睡的沉沉的面容,荣翰池只感觉心头那被压抑下的情感再一次的蔓延上了五脏六腑。
握着她手腕的手不由的一松,将风铃儿的小手包裹在略显粗糙的掌心里,荣翰池虚弱的勾勒起嘴角,刚硬冷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再次的闭上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铃儿才从疲惫的昏睡里醒了过来,看了一眼包裹住她手的大手,快速的抽了出来,摸了摸荣翰池的额头,依旧高烧,不过已经比刚刚要好很多了。
看来得吃药,她去找感冒药,又倒了温水,准备好才叫他。
“池,起来吃药了。”推着他的身子,终于将他从昏睡里喊了起来,风铃儿随即扶起他无力的身子,让他依靠在床边,然后拿了感冒药,递到他手里,“池,你吃了药再睡,还在发烧呢。”
荣翰池吃了感冒药。
风铃儿看看时间,已经是深夜两点,她趴在床边睡了二个小时。看来今晚她得睡在沙发上了,以便于照顾他,于是站起来要去拿被子,刚要转过身向外走去,手腕再一次的被抓住,一声沙哑而干涩的嗓音传了过来,“你去哪里?”
没有一贯的冷漠和疏离,却多了一抹温柔。
“我去拿条被子!”风铃儿怔了怔。
“不是有被子吗?”他说,并拉了下自己身边的被子。
“我再去拿条!”
“不用了,快点睡觉吧!”他说。
睡哪里?
风铃儿有些错愕的望着他!
荣翰池拉开被子,扯过她,让她上床。“已经两点了,睡吧!”
风铃儿心中一喜,手里接过他递来的杯子,“你要我睡在这里?”
“难道你想睡客房?”荣翰池忽然的开口,沙哑着嗓音继续道:“谢谢你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