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纵然眸子里痛苦凝聚,啪的一声关了窃听器的按钮,他听不下去了,或许是没有了勇气,只是觉得连呼吸都跟着疼痛了起来。
稍做平息后,颤抖着手,点了一支烟,默默的抽了起来。
“妍妍,是池哥哥的错!”荣翰池悲恸着,又怎么能怪她呢?
那一晚,他亲眼看到她和风白逸在厕所里的一切,亲耳听到妍妍被风白逸占有的声音,他没有阻止,又怎么能期许一切没发生过呢?
“妍妍,我们回美国吧!”
“池哥哥,我没有问过你为什么跟风铃儿结婚,此刻不问,以后也不问,但是池哥哥,请不要伤害风铃儿,她是你的太太了,我所认识的池哥哥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我不想成为万恶的第三者。”她幽幽地说道,云淡风轻的面容让荣翰池的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懊恼。
“你不想跟我去美国?”他又问。
“池哥哥,不是你说,以后再也不会管我了吗?”
荣翰池的目光锁住眼前纤瘦的背影,脑海里浮现出那日她在风白逸怀中的一幕,“你不想离开风白逸?”
“池哥哥,送我回去吧!”眼睛里有着微微的酸涩,却早已经流不出一滴的泪水,苏妍对着身旁的荣翰池开口,“我还有工作要做。”
“妍妍。”荣翰池不想放弃,他有试过,放弃不了,真的无法放弃,他忽然握住苏妍的手,才发觉她的手异常的冰冷,那彻底的寒意似乎从她的手中渗透到了他的掌心里,冰凉了心扉。
“妍妍?”荣翰池担忧的看着她,眼中一痛,这才发现她的额头满是冷汗。“你怎么了?怎么出汗了手还这么冰?”
“我没事!”抽了抽手,可惜荣翰池却反常的握的很紧,根本不给她退出的余地。
“怎么了?”他拉过她,想要给她温暖,可是一个扯动,她的后背又痛了。她慌乱的推着他,不想他看到自己受伤了。
他察觉到异常,抬起座椅,她的身子被弹了下,他这才发现,椅背上,是斑斑血迹,而她的后背,被血迹染红。
“你的背?”他的身子一晃,温暖的手指撩起她的衣服,那触目的血迹和后背的ok绷让荣翰池的视线一紧。“该死,这是怎么回事?”
“没事,池哥哥,我没事!”苏妍忽然笑了起来,“只是划伤了背而已,都是小伤口!”
“我送你去医院!该死的,你是不是又爬窗户了?”他的声音忍不住有一丝的颤抖,俊容满是担忧。“你不是答应了我不会再做危险的事情吗?妍妍,回瑞士吧,跟在师傅身边,让我放心好吗?”
“不!”苏妍摇头。“以后会回去的!”
陈慧伦康复了她才会离开。
就这么带着她去了医院,护士给包扎换药后,苏妍苍白着一张小脸走出急诊室。“池哥哥,你回去吧!我去看看陈小姐!”
说完,不等他说什么,她径直离开。
“妍妍!”她的手再度被他握住。
他人走进,苏妍的心里慌乱,低下头,想从他身边走过。
可是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的手倏地拉住她的手。
苏妍一紧张,顿住脚步。
宋岩也有些不解,狐疑的望着两人,直觉有问题。
“你的头怎么回事?”荣翰池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的冷漠,目光微敛,可是眼中却有着浓浓的关心和心疼。“跟我走!”
“池哥哥!”苏妍的心一颤,眼中立刻升腾起雾气,眼看着要落泪,却还忍着,轻声道:“我有工作要做!”
宋岩一看这情形,便知道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
再次相见,荣翰池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受的了她的疏离和淡漠,他觉得自己的心瞬间在揪紧,再揪紧。
“妍妍,跟我走!”还是那句话,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我有工作!”这是第一次,她拒绝了他,如此的坚定,如此的疏离。
他不再说话,却拉了她的手,往车子边走去。
“苏妍,这——”宋岩有些不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宋姐,你自己去送支票吧,我有事!”被荣翰池带到了车上,苏妍急急的跟她说了句话。
宋岩眼看着车子吱的一声离开了。
红色法拉利直接开到了郊区,同样是上次的盘山路,车子靠在了无人的路边。
苏妍沉默不语,只是紧握的小手暴露了自己的心情,她很紧张,也很难过,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霸道的池哥哥。
“妍妍,你真的喜欢风白逸吗?”荣翰池的脸色苍白,眉宇间尽是疲惫,这些日子,他几乎没有睡多少,他的痛苦又有谁能知道?
冷峻的面容如同被阴霾覆盖上一般,压抑的愤恨在胸口聚集发酵,“你不是只爱我吗?为什么你会跟他——”
“池哥哥!”苏妍痛苦的悲呼。“我是只爱你,我从小就喜欢你,到这一刻我也知道我爱你,可是,光有爱就可以了吗?你怎么可以在丢了我之后问我这样的问题,池哥哥,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
沉默下来,荣翰池看着神情有些淡泊的苏妍,忽然一把揽过她的身子,沉声道:“报纸上的都不是真的对不对?那日我在晚宴洗手间看到的也不是真的是不是?妍妍,只要你告诉我那不是真的,池哥哥再也不离开你了,再也不了!”
“池哥哥,那是真的!”他的气息太过于强势,苏妍挣扎的开口,双手也在同时推开他的身子。
“妍妍,不准你拒绝我!”看着远离自己的苏妍,荣翰池低吼着,忽然一个倾身再一次的抱住她的身子,粗暴的吻也在同时落了下来。
他的心好痛,不管了,通通不管了好不好?下地狱就下地狱吧,他要她呀,他一直想要她啊!
“放开我!”快速地抬过手阻挡开荣翰池的粗暴,苏妍挑起的眉宇里有着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