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垃圾般被丢弃的羞辱感让她整个人凉透了心。
“你不许?你凭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过往种种快乐的,伤痛的,我都不想再提起,俞景澜,你让我很失望,很失望!”
俞景澜的心口如被重锤狠狠击下!
眯起眼睛看宋茵。
她眼中尽是落寞,可是却努力的扬起了艰涩的微笑,静静的看着他,轻柔的抚摸着小腹,她努力让自己微笑着,因为她的宝宝不能有任何的闪失,她这一刻要坚强。
“你也让我很失望,很失望!”
“我们完了,完了就不要纠缠了!何必像小孩子一样,反反复复,出尔反尔?”
心头剧烈的抽痛着,似乎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抓住柔软的心,冷酷绝情的挤压着,痛的宋茵只感觉呼吸都困难,一双清幽平静的眼睛里此刻酸涩的痛着,可是却还是努力的露出微笑,仰起头,将那泪水逼了回去。“别忘记我们没关系了!”
刑家白看宋茵这样的神情俊颜此刻完全的冷沉下来,一股愤怒的阴霾堆积在黑眸之中,双手猛的攥成了拳头,隐忍着心头那无法发泄的怒火。“宋茵,走,上车!”
“嗯!”宋茵也要走。
可是俞景澜却陡然上前拉住宋茵的手。
宋茵猛地要甩开。
“俞景澜,你到底做什么?”刑家白那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蹭的一下燃烧起来,快速的走了过去,颀长的身影挡在了俞景澜的面前,嘲讽冷笑,“澜,你不信宋茵,带给她的只能是伤害,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这样伤害她了,放开她!”
“让开。”阴霾的俊脸上一片冰冷,俞景澜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挡住路的刑家白,狭长的鹰眸微微的眯着,那不言而喻的冷酷威严从眼中迸发而出,“我会带她走!”
“你带她走?”如同听到了多么大的笑话一般:“你带她去哪里?”
刑家白眼里一片的冰冷,一个上前,一手揪住俞景澜的衬衫领口,冷着一张脸,“别再伤害她了,你想让她那颗心千疮百孔伤到什么地步才算完?”
宋茵听着刑家白的话,鼻头一酸,那么难过,差点落下泪来。
俞景澜深眸危险的一眯,冷冷的看着刑家白,从那一双桃花眼里清楚的看见了他对宋茵是如此的维护,瞬间,连着几天都阴霾着脸孔的俞景澜脸上温度再次的降到冰点,目光扫过那揪住自己领口的手,冷冷一笑,狂傲而自信的扬起薄细的唇角。“你管不着!你没资格!”
“你更没有!”这次说话的是宋茵。“放开我!”
她使劲甩开俞景澜的手臂,可是他却死死抓住,不放手。
“滚开,刑家白!”冷酷绝情的嗓音带着霸道的不屑,俞景澜抬手抓住了刑家白的手腕,一个用力之下,直接的将他的手从自己的领口移开。
“我绝对不再纵容你了,该死的,你根本是个疯子。”刑家白嘲讽的笑着,深深的看了一眼阴沉着脸庞的俞景澜。“放手,松开宋茵!让她自己选择!”
一股烦躁从身体里蔓延出来,俞景澜那原本冷傲自制的峻朗脸庞上缓缓的露出一抹黑暗的气息,阴沉阴沉的,让那一双鹰眸越来越暗寂,冷幽诡谲的锐利光芒在眼眸深处流动着,瞬间,那原本绝傲漠然的气息转为了阴冷无比的黑暗。
“我不放手!”嗓音低沉里略带着暗沉,俞景澜冷傲的从薄唇里吐出话来,鹰隼般的凤眸里一片的狂野和霸道,冷冷的目光如利剑般看了一眼,唇角带着冷酷至极的笑,“我要带宋茵走,不论她同意或者不同意,至于你,刑家白,你以为你有什么能力能阻挡的了我?”
宫本沂南无奈的叹息一声,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才发觉掌心下的触感竟然是那样的舒服,竟然有种舍不得收回手的欲望。
“我怎么这么困呢?我怎么一点体力都没有呢?身体不能伤元气,否则养老久都养不回来!”自动忽略抚摩她头发的手,温小星目光流转,有些不自然,感觉怪怪的。
“等你回复的再好点,就带你去锻炼!”他眼里闪过一抹心疼,帮她盖好被子,“现在睡吧,我出去!”
直到宫本沂南走出去,温小星才回神,怎么,怎么就这样了呢?怪怪的!
刑家白的公寓。
“吃饭吧!”刑家白把刚做好的清淡而有营养的饭菜端上来。
“邢大哥,谢谢你!”宋茵低声道谢,眼睛还红肿着,很难过。
她不知道,她的一句邢大哥,把刑家白从此打入地狱。
他淡淡一笑,无限落寞。“别跟我客气,不是早说了,快吃吧!”
宫爆鸡丁的香气,肉质看起来鲜嫩诱人,素菜也炒的颜色很美,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两个人专心吃东西。
宋茵吃了几口,放下筷子,对刑家白道:“邢大哥,我该走了,我身体现在很好了,这些日子叨扰了你,我很过意不去,客气的话不再说了,今晚吃完饭,你送我回去吧!”
“茵茵——”
“邢大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决定了!”宋茵抬头笑笑,红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恳求。
刑家白的心骤然抽紧,最终却也什么都没说,只是道:“好!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这样吧,我送你回去,但是你要答应我,有事打我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机!”
“嗯!”宋茵爽快的答应道。
吃过饭,刑家白送宋茵回去。
停车场,宋茵走的挺快。
“茵茵,小心一点,别滑倒!”刑家白一把拉过宋茵的胳膊,无奈的叹息一声,随后牵住她的手,这才朝自己的车子走去。
宋茵想要抽手,刑家白却道:“我牵着你走,安全点,别滑到了!”
而角落里,一个停车位停着一辆白色的布加迪,可惜刑家白和宋茵都没有发现。
当俞景澜看着刑家白牵着宋茵的手走进停车场时,那一刹那,他的眉宇蹙紧。
下午他和宋茵说了那样决绝的话,又开始后悔!
他反反复复的想着,宋茵怎么可能背叛他?可是他却又是育的!那个孩子怎么解释?第一次那样解释过去了,那么这个孩子呢?
他感到很头疼!很难过,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
如今又看到她跟刑家白牵着手走出来,他真是更气了。难道——
他不敢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