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我，我才打他的”

“不管什么原因，打架就是错了，知道自己错了吗？”

“没有。”

这种毫不犹豫的回答让成季阳心头一阵怒火，

“你把别人弄得现在高烧都躺在医院了，还觉得没错？”

成晚风不答反问“爸爸觉得他在医院可怜？”

成季阳被问的不知所以，

“成晚风，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是你父亲”

“对不起，我只是觉得他还有条件住院，真好。”

如此鄙夷的话语从一个九岁的小孩嘴里说出，少了几分讽刺，却更震撼人心。

别人可能不知道成晚风的意思，但成季阳瞬间就听明白，儿子这是暗讽他这些年的不负责任和无情无义。

自己放下影响明年春季额度的会议来接她，就是这么回事？

不知是心虚还是脑羞，成季阳突然怒声道

“人家大人都跟我说了，哼，你跟你那阿公就学了那些东西？不劳而获偷鸡摸狗？从小就没学好。”

“不许你这么说我阿公，”

成晚风眼圈骤然红了起来，瞪着成季阳的背影怒吼。

“小小年纪就如此顽皮，固执，不是没学好是什么”

“你跟我阿公道歉，我要你道歉，”成晚风彻底吼了出来。

成季阳看到他这么激烈的一面，也会回过了神，觉得自己在孩子面前说这些确实过了，

但父亲的威严必须在，于是说道

“知错不改，回家就去祠堂给我跪着，什么时候觉得自己错了，什么时候起来。”

成晚风低下头，没再做声，眼泪哗啦啦的流了下来，她拿出纸巾静静的抹着鼻涕，直到回到家门口，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