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偷偷凑到苏默言耳边:“江南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她眼里充满好奇。
苏默言弹了弹烟灰没说话,向窗外看去……
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雨,街道上车辆穿梭,路两旁霓虹闪烁,雨水好似青纱帐,模糊了世间的一切。
慈山大学后山,一对情侣正在小树林里拥吻,男生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他一边允吸着女生口中的甘甜,一边撕扯着女生的衣服,女生虽略有反抗,实际上是欲拒还迎……
有人曾将性爱比作战场,战争的主导权在头脑清醒的一方,此时的他们早已迷失在欲望中,忽略了身边的一切。
就在他们马上进入正题时,女生的手突然在地上摸到一堆黏糊糊的东西,有点像泥土,可手感却更加细腻。
女生侧头看去,周围黑漆漆的看不太清,她叫停了男生,掏出手机一照顿时吓的惊叫起来。她疯狂的向后退去被什么东西绊倒,只感觉后脑一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男生还没从刚才的恐惧中走出来,就看到女生躺在地上,鲜血顺着脖颈流淌而下,他张皇失措地报了警。
“什么?你慢点说!”葛良好放下手里的肉串,“在慈善大学后山发现了一滩碎肉?好好好,我马上回去!”他收起电话,对苏默言道,“小王说可能发生了命案,我先回去一趟!”
“碎肉?”苏默言连忙把他按下,“快说说怎么回事儿!”
“我现在还懵着呢!”葛良好边向外走,边整理着衣服,“我先去看看,回头咱们电话联系!”
看着葛良好离开的背影,苏默言叹了一口气:“我说什么来着?最后还不是要我买单!”
他叫过服务员结了账,连忙拉着古月上车,向慈山大学赶去。
“到底怎么回事!”苏默言有些不耐烦,“你能不能一口气说清楚了!”
“收泔水的倒没怎么,可捡破烂的是个哑巴,废了半天劲儿,结果什么都没问出来!”葛良好从烟盒里掏出根烟扔给苏默言,然后自己也点上了一根。
苏默言抽了口烟,忙问:“收泔水的怎么说?”
“他每天晚上五点,从商业街东头开始收泔水,收到羊汤店差不多晚上九点左右。”葛良好打了个酒嗝,“那天和往常一样,他刚收完前一家的泔水,就去了羊汤店,他清楚杨老板的规矩,就先喊了一嗓子,杨老板出来拎起泔水就往里倒,才倒一半儿,就发现了那骨头。”
苏默言喝了口酒,催促道:“继续说!”
“可以确定他是自东向西往羊汤店行进,途中每次收泔水的时间都不太固定,后街也基本上没什么人,根本没有人证!”
“丢骨头的人肯定不是收泔水的,”苏默言弹了弹烟灰,“他的确是发现人骨前,最后一个出现的,又有充足的时间遗弃人骨,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丢完人骨还要从新倒回泔水车里,哪个正常人会这么干?那些被倒掉的泔水桶就是他的不在场证明。”
古月边撸串,边听着他们的分析,眼睛乱转。
“那你说……这个杨老板是不是也有问题!”葛良好突然探头凑向苏默言,“你想,他为什么每次都自己倒泔水?人骨又是在他店里发现的,你说他会不会是贼喊捉贼?”
“真不知道你这队长是怎么混上去的,”苏默言把烟头掐灭,“这不叫贼喊捉贼!这叫自投罗网!”
“你看!如果收泔水的没说谎,那就是他和杨老板同时发现的人骨,杨老板又不知道会这么巧,吃饭的客人里就有一位外科医生!会不会他根本就没想报警,把骨头拎出来,有其他目的。”葛良好随手拿起肉串继续开撸。
“你说话前能不能过过脑子?!”苏默言被气笑了,“我问你!你杀完人会拎着骨头到处乱转,你倒是给我说说他有什么目的?用意念毁灭地球?”
他话音刚落,古月一个没忍住,就把她刚喝进去的汽水就喷了葛良好一脸,笑得前仰后合。
刹那!
葛良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