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有才的死与河工老刘有关系!”阿生一边吃着一只桃子一边说了一句。
“你确定?”我问道。
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不确定,但这是我的直觉。”阿生说道。
“好吧,姑且这样推测,他之所以要杀黄有才,是因为付小婉婚内出轨。”我说道。
房间内又变得挺安静,因为我俩都在思考。
“为什么黄有才的女儿黄可可会落河而死?”我睁着一双大眼睛,希望阿生给一个答案。
结果,阿生说道:“可能是意外,也可能是其他,暂时找不到原因。”
我点了点头。
但我总觉得那不是意外,因为黄有才的死太蹊跷了。
“听说黄有才的尸体就在他们村子下游的一个地方,没有人管,真正可以说是曝尸野外了,要不,我们过去就近观察一下?”我问道。
之所以要提出这个问题,还是想多了解一下对方。
当时我和老刘把他的尸体打捞上来后,没有细看,所以没有找到真正的死因。
“南子,你还真够大胆的。”阿生说道,“不过,这一着棋挺高的,一切真相大白后,对自己反而有利!”
第二天抽空,阿生与我在一家船只出租公司要了一只汽艇,前往下游。
来到柳树庄的地方,继续往下。
大致的方向阿生说他知道,再继续往下游去。
这是已经是夕阳西下,越往下游,天色越暗。
而且,在下游,我们发觉越是湍急。
这可是挺考验驾驶技能的。
还好,我们在河边长大的人对于一些水上驾驶技能还是多少懂一些的。
再加上一些勇气,终于来到了黄有才躺尸的地方。
那儿是一个长草丛生的地方,他几乎成了一具干尸。
阿生也真大胆,率先跳到了堤上。
一只食腐肉的乌鸦被惊飞走了。
黄有才是俯身躺在地上的,但脸是侧着的,由于衣裳早已经化为了泥,可以看到他的身体发肤。
瞧了一会,我和阿生同时摇了摇头,意思是没有钝器一类的伤痕。
阿生蹲下身后,仿佛一个专业的法医,认真的把对方的身体翻转过来。
但又一想,她是有病之人,说的话不一定是在说阿生。
我们瞬间脸上的不愉快在想到这一点后,又恢复如常。
难为情的笑了笑,继续往一条小路走往山下。
可是,再次感觉到头顶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落将下来。
这一次,不是袭击阿生而是我。
我急中生智的手抓着一棵小树树干,本能的往树干旁移动。
砰的一声,地上落下一只黑猫来。
黑猫在我的身边喵喵叫着,直瞪着我,仿佛是在警告我什么。
“阿黑,过来!”付小婉唤了一声,它就窜到了付小婉的身边。
我们来到山下,再次问了一个路人。
“请问黄有才家还有一个女儿黄可可,她人现在居在何处?”我问道。
“早已经死了啊!”
我一愣,果然与自己猜想的一致。
“怎么死的?”我问道。
“是在渡船上忽然晕了,从甲板上直接掉入了河中淹死的!”
我一下子释然,这说明,她变成了女水鬼,与我们前些日子看到的一致,不用怀疑。
“黄可可是不是嫁出去后,还生有一个男婴?”我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一直没有听说她有孩子啊。”对方回答。
这下我陷入了一些迷雾,那个婴儿水鬼难道与黄有才一家都没有联系吗?
应当是这样,黄有才是在河面上临时捡到婴儿身边那些钱,与婴儿根本没有交集吧。
这么猜想,顿时有些释然。
离开时,我不由想起了河工老刘来,这么些日子,他都消失不见,到底去了哪儿。
再次打了下电话,结果,显示的是关机。
关了机,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回到工地的当晚,我和阿生多喝了些酒,俩人都有些微醉。
于是早早就躺下睡着。
第二天起来,阿生约我去赶集。
在我们小镇,每隔五天就要赶一次集。
其余小镇也是每隔五天赶集一次,只是天数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