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澈身子大不如前,心急想要打破如今持横的政局,但却顾虑到唐宛如,迟迟没有动手。
是夜,电闪雷鸣,狂风骤雨。
皇宫内,墨荀的寝宫,却多出一道黑色的身影,那道身影悄然逼近了龙榻,只一闪而过,便消失在了殿内。
翌日,雨过天晴。
陈公公前去墨荀寝宫唤其起榻梳洗上朝。
在门口连番敲了敲门,都没有听到殿内有任何的回应。
陈公公有些狐疑的推开殿门,进了寝宫,径直朝着龙榻走去,“皇上,该起了。”
陈公公垂手立在榻前,恭敬地说道。
榻上的墨荀依旧毫无声响,陈公公察觉到了不对,一把将明光的纱幔撩了起来,在看到榻上的墨荀时,大惊失色,跌坐在了地上,“皇……皇上……”
榻上的墨荀,面色苍白眼底乌青,嘴角带着乌黑的鲜血,毫无气息。
陈公公指着龙榻颤抖着手,好一会才撑着榻边站了起来,战战兢兢的探了探墨荀的鼻息。
这一探,陈公公连忙将手收了回来,步履匆匆的离开了大殿,吩咐着门口的太监,“快去传太医,还有你快去尘王府,告知尘王殿下,皇上驾崩了。”
陈公公吩咐完,便守在了门口。
大殿的拐角处,一名小公公,将刚才的那一幕尽收眼底,随即悄然离开。
尘王府。
正准备上早朝的墨逸尘,听闻宫里来人禀报,墨荀驾崩了,一时诧异不已,和唐宛如说了一声,便匆匆忙忙进了宫。
准备上朝的蓝澈也得到了墨荀驾崩的音讯,带着人马进了宫。
唐宛如心里隐隐不安,墨荀死了,必定会发生政变。
唐宛如犹豫再三,取出了锦盒,打开来看,里面搁置的是一个调兵虎符,以及一封书信。
唐宛如看了看那虎符,心里满是疑惑,将信拆开看着信中所写,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就是发生政变的时候,锦盒所装的虎符,是真的虎符,而蓝澈手里的虎符,则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