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器皿外,还有着不少的奇珍异宝,也作成堆罗列。
要是让不知道的人来到这里,定会认为此地是一处藏宝库。
我被石室中的东西,弄得眼花缭乱。
反观吴风,对这一切根本就无动于衷,甚至还打趣我道:“小哥,看上什么拿什么,我这里难得有客来!”
我尴尬笑了笑,若是换做以往,没准我还会真挑拣几样东西拿上。
但今时不同往日,我对这些奇珍异宝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热忱。
见我不说话,吴风微微一笑,转而朝着石室中的一张桌子走去。
这桌子,沉香木制,桌面之上雕刻有一副大气的山河图,一看便知也是不菲的古董货色。
我随着吴风来到桌前,道:“吴四爷,陈阎罗留的东西就在这里?”
吴风笑着点了点头,转而拉开桌子的抽屉,从中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木盒来。
他将木盒递到我面前,说:“这木盒便是二爷留的东西。”
我愣了愣,犹豫半分,这才从吴风的手中将木盒接了过来。
低眼一看,我兀地陷入惊诧。
但见这木盒制作的极为精巧,整个盒子宛如天成一般,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到。
呆滞稍许,我惊诧地说道:“四爷,这木盒没有锁?”
吴风笑了笑,回应我说:“没错,这木盒也不知怎么制作的,周边没有一丝缝隙,我也尝试过不少方法,但依旧无法打开。”
说到这里,吴风稍顿了顿,转而继续说道:“或许只有二爷口中他的后裔才能打开吧!”
言罢,吴风直勾勾朝我看来,那模样,似对我这里抱有不小的期望。
我一脸无奈,心想着这世上姓陈的人多了去了,我这里跟陈阎罗那里,或许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
虽然这般想着,可我还是想要尝试一下,毕竟陈阎罗的身上也曾怀有一把钥匙,且那一把要是跟我的钥匙极为相似。
沉寂之余,我开口问道:“四爷,我该怎么做?”
吴风眯了眯眼,道:“你要做的很简单,木盒之上的那个图案你看见没有?你只需要将自己的鲜血滴在图案上面,如果你是二爷的后人,那么木盒应该就能开启了!”
说这话时,吴风稍显得有些激动,我还从未见他这般失措过。
紧接着,我将视线凝定在了木盒上的图案上。
那图案呈圆形,图案内雕刻着弯弯曲曲的纹路,看不出究竟画的是什么。
稍顿了顿后,我这里也没迟缓什么,连地将自己的手指咬破,继而将鲜血滴在了那图案上。
让我感到诧异的是,伴随着我的鲜血的滴落,那图案竟然散发出一阵奇异的光芒来。
这光芒,呈血红之色,给人以迷幻,诡奇无比。
见状,吴风脸色倏地大变,神情中的惊愕来的丝毫不加掩饰。
我愣在一旁,也为眼前的一幕所震惊。
好些时候,那奇异的光芒方才消歇下去。
再去看那木盒时,我惊奇地发现,原本一丝缝隙也没有的木盒,不知何时竟然向上掀开了一道口子,一看便知是打开了。
“这”
我呆滞当场,整个人都作不可思议模样。
让我我惊诧的不是木盒打开了,而是吴风说过,这木盒只有陈阎罗的后人才能打开。
这般来说的话,我与陈阎罗岂不是真有血缘关系?
见我这般模样,吴风连地作声:“真没想到,小哥你竟然真是二爷的后人!”
我怔了怔,脸上的惊愕并无丝毫消缓的迹象。
好半响,我方才支支吾吾道:“四爷这这会不会出错了?”
吴风摇了摇头,笃定说:“不可能,二爷算尽了自己的一生,他说只有他的后人能打开这木盒那便不会出错。”
听得吴风这话,我这里更显茫然失措。
滞愣之余,我问道:“陈二爷到底是做什么的?”
吴风一愣,想了想后,说:“二爷生前,是开棺材铺的!”
“啊?”
我惊愕地叫出声来,满脸的不敢置信,心想着这世上难道还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又或者说,我真的是陈阎罗的后人?
霎时间,我思绪纷繁,整个人都陷迷蒙中。
陈阎罗说只有他的后人能打开这木盒,而我这里打开了,吴风说陈阎罗生前是开棺材铺的,巧合的是,我们家也一样。
这些迹象无一不表明,我跟那个陈阎罗有着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