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单地收拾了一番后,躺到了床上,小白仍旧睡得很香甜,可我这里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思虑了些时候,我将我爹留给我的那一枚钥匙掏了出来。
“吴四爷说,他曾经在那个名叫陈阎罗的人身上,看见过同样的一枚钥匙。只是不知,陈阎罗所拥有的那一把钥匙,跟我这一把究竟是不是同一把?”
因为我知道如我这样的钥匙,并非只有一把,所以吴风所说的“同样”也未必便是真的一模一样。
要知道,百合的身上也有着这样的钥匙,之前在燕王墓中的那一具死尸身上,郝东明也曾找到一把这样的钥匙,所以我这里才有些不确定,陈阎罗身上的钥匙跟我所拥有的钥匙究竟是否一样?
如果钥匙是一样的话,那便说明我跟陈阎罗之间,定有着什么关系,说不得我是他的后裔都不一定。
当然了,这些事情时隔太久,想要去考证都很困难,更不说找到什么确切的证据了。
“看来,我得找个机会,向吴风多问点陈阎罗的事情了!”
打定了这样的注意后,我没有再多想什么,转而睡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只听得屋外传来一阵哗哗声。
我起得床来,定睛朝着外面一看,但见屋外风雨连天,豆大的雨珠密密麻麻落个不停。
“下这么大雨?”
我有些惊讶,梵城地处内陆深处,常年干旱,外面更是被一望无际的沙漠包围着,这样的地方,按理来说是不会下雨的。
可眼下这一场雨,势头很大,且还携卷着猛烈的风。
我伫在窗边,直愣愣地看着窗外的落雨。
好些时候,我方才缓过神来。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我打开门,见得胡老道正站在门外。
胡老道也不客气,错身入了屋,同时问道:“小子,昨晚一切可还安好?”
我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胡老道。
胡老道撇了撇嘴,不耐地说道:“我的意思是,昨晚你有没有再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打扰?”
听得胡老道这般一说,我恍然明白了过来,连地应道:“胡叔,昨晚我睡的很好,那恶影并没有出现,想来此前在殍尸之地应该将那东西给料理了!”
胡老道“嗯”了声,虽说他整个人显得很不耐,可我却能看出来,这一大早他就跑来问我这些事,定是担忧我这里的安危。
见我这般模样,吴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小四,那古城你们真是非去不可?”
稍以沉寂,吴风这般问道。
我点了点头,轻应了一声“嗯”。
吴风皱起眉来,敛了笑容,神情有些凝重,也不说什么话,就盯着我看。
我愣在一旁,之前吴风便劝过我,说那古城去不得,让我打消这样的念头。
他哪里知道,我去古城,一不是为了观光,二不是为了寻宝。
我只想与百合见上一面,确保她平安无事。
当然,我与百合的事情自不会与吴风多言,在他看来,我这里只怕还惦记着古城中的奇珍异宝也说不定。
“吴四爷,你跟黑五爷到底什么关系?”
知晓安腾称呼吴风为吴四爷后,我这里不再叫他为风哥,毕竟对于他这样一个上百岁的老怪物来说,这称呼的确有些拗口。
同时我也很好奇,吴风跟黑五爷之间,究竟有何关联?
见我这般发问,吴风微眯了眯眼,道:“怎么?你们莫不是还想找黑五爷算账不成?”
我怔了怔,心想着也难怪吴风会这样想,此前我们在铁木林被困,此事一直没个源头,黑五爷的嫌弃很大。
原本我是想探探吴风的口风,却不想他这样就给把话岔开了,一时间弄得我这里倒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静默片刻,我笑着说道:“吴四爷,你误会了,我其实就想知道你跟黑五爷之间有什么关系。”
吴风沉了沉眉,脸色有些难看。
见得他这一副凝重的模样,我心里犯起了嘀咕,暗想着自己这里该不是触及到了吴风的什么底线了吧?
可转念一想,我又有些纳闷,自己除了打探吴风与黑五爷之间的关系外,好像也多说什么。
就在我疑思之际,吴风忽地一敛神情中的阴郁,转而笑望着我道:“这样跟你说吧,我跟黑五爷是老友。”
“老友?”
我有些诧异,不难听出吴风的言外之意。
吴风轻点了下头,朝我笑着。
我愣了愣,稍想了想后,似乎也明白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