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手中,持拿着刀枪剑戟类的冷兵器,看上去就像是古时的士兵一般。
“这…怎么会这样?”
我骇然出声,左顾右盼下,我根本就没有看见一个人,可那些影子,偏又那般真切地落映在墙壁上。
这突来的一幕,使得我错愕不已,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我吞咽了咽口水,鸡皮疙瘩起的满身都是。
就在我惊骇失措之际,我的耳畔兀地传来一道话语声:“陈先生,我们只能护送你到这里了,你于我们鬼族的恩情,我们虽死也会铭记!”
伴随着话语声落,我清晰地看见,那落映在墙壁上的诸多影子,竟是对着我躬了躬身。
“嗯?”
我眉头一皱,定睛再看时,墙面之上,已然只剩下我自己的影子了。
“他们是…扎努西的家人?”
我暗暗嘀咕了着,稍稍回想,我记忆了起来,无论是在过浮桥前,还是在过浮桥的时候,我都有过好几次的遇险。
原本我以为是自己的运气太好,方才能化险为夷,可现在看来,我能安安稳稳地走过那浮桥,并不只是运气好那么简单。
好半响后,我怅然叹了叹气,这才举步朝着里面走去。
没一会儿时间,我便来到了冥殿外。
熟悉的巨大石门,熟悉的巨大石柱,还有那熟悉的豁口。
我没有着急进入冥殿,而是在石门之外制作起简易的火把来。
不多时,我的手中便有火把燃烧了起来。
当然,为了弄成一个简易的火把,我可是贡献出了自己的外套,还有七星剑。
此时,我光着上身,视线则是朝着冥殿中望去。
“也不知胡叔跟刘姨他们,是否还在冥殿里面?”
这般想了想后,我不再迟疑,打照着手电越过了那豁口,而后进入到了冥殿内。
刚一进入冥殿,迎面顿时有一阵冷风吹来。
这风,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人颤栗不已。
我觑眼沉眉,也不知为何,刚一踏足到这冥殿内,我浑身上下就觉不自在,同时心底深处的不安,也愈发的浓烈起来。
“不管怎么样,我也要找到胡叔跟刘姨,还要从镇魂塔中把楚雨姐跟王教授丢失的魂魄给找回来。”
想到这些,我心下一横,连地朝着迈出步去,哪里还有半分的迟疑?
“嗯?”
我眉头一皱,若有些疑惑,心想着:“难道七星剑对扎努西这小鬼没用?”
还不待我多想,扎努西已把七星剑朝我抛来。
“小四哥哥,剑也找到了,我就不陪你一起去冥殿了,你自己小心点。”
说完这话,扎努西的身影倏地便从原地消失不见。
我怔在原地,一手提拿着七星剑,一手抱着那小方鼎,样子看上去颇有些可笑。
“也不知那冒牌货从地洞下面出来了没有?”
我撇眼朝着大坑所在的方向看了看,没有多做逗留,转而在另外几块大石中,找到了通往冥殿的入口。
“我得抓紧时间了,手电的电量似乎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暗暗思衬了一番后,我加快了些步伐,只期望着能尽快赶到冥殿外的巨大石门处。
在那里,我可以做些简易的火把,也不止在这地底世界中抹黑前行。
这条通往冥殿的路,很是漫长,先要下到一个巨大的地窖中,而后从地窖下的墓道前行很久很久,接着还要过那危险至极的浮桥,方才能抵近冥殿。
好在的是,我这一路上都作顺利,什么危险跟诡奇的事情也没有遇到。
唯一让我担心的是,手电的光照已然越发的微弱,我担心照这个样子下去,只怕我还没有走到冥殿外,便要深陷无边黑暗了。
更为让人无奈的是,我出了加快脚步外,竟是再也想不出更不好的办法来。
就这般,我一个人前行在墓道中。
当我来到了那浮桥前时,手电兀地熄灭,竟是再也发出半点光亮。
我一脸苦涩,感叹道:“这早不熄,晚不熄,偏偏在我要过浮桥的时候熄,这不存心跟我过不去吗?”
此时,我伫定在洞口处。
洞口外面,有一浮桥横贯,浮桥之下,乃是无底深涧,时不时地便有狂风呼啸而来,将那浮桥吹得摇摆不休。
我咽了咽口水,先不说眼下自己身陷在黑暗中,光是想起过那浮桥时就如在剧烈的荡秋千时,我的心便止不住地一阵惧怕。
“怎么办?”
我急出了汗来,整个人若有些不知所措。
“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抹黑,我也只能前行,不能后退!”
我咬了咬牙,切了切齿,接着从墓道中探出了身去,凭着以往的记忆走向那浮桥。
好几次,我人差点被狂风给刮倒,更是险些脚下踩空坠入到那无底深涧中。
冷汗涔涔,全身都是,我心都紧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