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东明想了想后,摇头道:“看着不像。”
还不待我开口,阮天已经夺声道:“为什么呢郝教授?那些墓佣,个个都作俯跪,全身纯金打造,看上去极为不凡。它们守护的,难道不是墓主人?”
郝东明道:“小天,你要想在考古上有所成就,可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呢!”
说着,郝东明顿了顿,继而看了看身旁的墓佣,再道:“主墓室中,一般能很难见到尖刺之物的,特别是墓佣手中的武器。御前不能见刃见刺,所用很多主墓室内的墓佣侍卫的武器,都以金爪为主。”
听得郝东明这般一说,阮天恍然大悟,道:“还是郝教授这里学渊时博,什么都知道!”
被阮天夸赞,郝东明客气地摆了摆手,说道:“我这里很多东西,也是跟王老那里学来的。”
提及王老,阮天的脸色兀地一沉,神情中的失落来得唐突。
郝东明也敛了笑容,不再多言什么,只自顾地朝着前方走去。
一路上,我默默不语,只时刻注意着周围的情形。
我很相信胡老道,所以从未想过,这墓道通向的地方会是主墓室。
之前胡老道便与我提及过主墓室的方向,与这墓道的方向,可谓是南辕北辙,根本不在一个方向上。
走着走着,我们三人来到了一个墓室中。
这墓室,乃是一个天圆地方的洞穴。
洞穴的面积很大,拿手电照都照不到尽头,穹壁很高,得有十来米的样子。
在洞穴的两旁,有着许多的耳室,墓室四周,每隔几米距离,便立着一根石柱。
石柱的颜色呈瓦红之色,片红之中,又以黑白之色勾画着许多的图案。
这些图案,有植物,有动物,有人,有建筑
此时,我拿着手电,打照着洞穴的穹顶。
只见,那穹顶之上,以湛蓝的色彩描绘出大片大片的天空,蓝色之中,点缀着许多的白点,似星似辰,很是神秘壮观。
除此外,穹顶中,还画着一轮日月,日色为黄,月色为白。
也不知为何,我看着看着,整个人竟是愣神了住。
心底深处,无端生出一种时光飞逝如电的感觉,那种一生瞬息,时光飞逝,不过刹那的感触,让我心跳怦怦。
见我这般模样,郝东明与阮天也顺势朝着穹顶看去。
不多时,郝东明和阮天也作目瞪口呆模样。
好些时候,郝东明常怅然一叹,道:“好美的星空!”
阮天点了点头,道:“也不知是谁这么会享受,死后竟然都还要看如此美妙的星空壁画。”
我愣神了半响,这才从那种奇妙的感觉中回过神来,继而拿着手电朝着其他地方照射去。
伴随着我手电的落照,一副接着一副的壁画,不断落映在我眼底。
看那些壁画所描绘的内容,似乎是写照着墓主人生前的生活。
有莺歌燕舞的饮宴图,有拜天祭神的仪式图,有外出捕猎弯弓拉箭的狩猎图
茫茫多的壁画,将墓主人的生平描写的淋漓尽致,虽时隔数千载时光,也能从那些壁画中,看到墓主人生前的波澜壮阔。
看完了那些壁画,我心下已唏嘘不已。
郝东明与阮天,也作一副痴醉出神模样。
我们一边看着,一边缓缓走着,走着走着,便来到了一间侧室跟前。
拿着手电一照,室内顿时闪来一阵阵刺眼的光芒。
只见那侧室之中,金色的黄,银色的白,玛瑙的红,翡翠的绿
无数的金银珠宝,如山般堆砌着,只稍稍一看,便知墓主人生前,过着是何等奢华的生活。
阮天倒吸了口气,叹道:“跟这些有钱的墓主人比起来,我们的生活,当真是贫苦的不能再贫苦了。我都感觉,这二十多年时光,自己都是白活了。”
郝东明白了阮天一眼,道:“小天,命好命坏,可怨不得他人。你想要拥有,那就得自己努力,羡慕别人,有什么用?”
说到这里,郝东明稍顿了顿,接着再道:“要这么多银白之物有什么用?生不能带来,死也不能带去,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被郝东明一番说教,阮天那里也作无奈,自己不过是小小感慨了一下,哪曾想郝东明这里,竟是给来了这么一大通的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