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昨晚她悄悄地回来过,拿走了什么东西,然后离开了。
我坐在床头思索了起来,不一会儿,我又蹲下身子,查看地上的经文书籍,这时我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情,这些书籍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灰尘,也就是说,这些经文并不是很早就在这里了,应该是刚放入房间没多久。
窗户,我的目光落在窗户上,就看到窗户的内锁坏了,我低头在地上找了找,居然找到了内锁损坏的部分了。
我拿起来,仔细的研究,见内锁损坏部分是新鲜的痕迹,破口很新,损坏应该不足三日。
这是不久前才破坏的,我又盯着窗户看了一会儿,见防盗钢筋有过东西塞入的痕迹,但我坚信,绝不会是房东从这里打开门锁子,因为那压根就没有那个必要,那个房东手里没留着租户的一把钥匙。
我想通了,这是有人破坏了窗户,将那些经文书从窗户抛进了屋子,这样一来,书籍才凌乱的满地都是,我又看看装着经文的盒子,好像真的有挤压过的痕迹,我抬起来,在窗户上试了一下,压缩的痕迹正好和窗户的钢筋间隙相吻合
这是有人要陷害张阿妹,让我和张阿妹彻底的决裂
正想到这里,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我变得警惕起来,缓缓地来到了门口。
我正要从猫眼往外看,门却被人一脚踢开了。
“不许动”
接着,一支枪顶在我的脑门上了。
我吓得够呛,但一回头,我们却彼此愣在了哪里
“是你”我和她异口同声的说话了。
没错,来人正是廖警官。
“你怎么过来了”片刻的沉寂,我们又一次异口同声的说话了。
“你先说”
“你先说”
“女士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