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窍?虎贲之气?
萧天擎大惑不解,但木子柒已经不再多说,他也不好追问。
吃过午饭后,木子柒让他帮忙搬了许多药材进房间,然后投入房中一个巨大的原木浴桶内。
这浴桶他以前用过,在里面跟木美颠鸾倒凤,好不快活。
此时却不明白木子柒要做什么,只是按照方式倒入药材跟凉水。
那些药材他认识的一些,都是活血化瘀的,比如藏红花与麝香等。
虽说是凉水泡药,可味道还是散了出来,有香味儿又异味,总之房间里都是药味儿。
接着,木子柒走过来,递给他一根黑色布条道:“你脱光了坐进桶中,用黑布蒙眼,面朝北墙,不准左顾右盼。”
萧天擎不解,但还是按照她说的脱了衣服,只留下一条短裤,准备下水。
“全都脱掉!”木子柒说话的时候,面朝这门。说完之后,咔的声,把门上栓了。
萧天擎被吓了跳,赶紧捂住上身道:“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难道吃亏的还能是你?”木子柒哼哧了声。
萧天擎被她话语一激,顿时来了气,直接脱了最后的遮羞布,然后光着腚进了木桶。
木子柒手抓着门,显然也在下决心,可最终还是伸手去解衣服。
她穿的是襦裙,好长的衣服顺着肩膀滑落,噗的声落在地上。
萧天擎被蒙着眼,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不停的动动耳朵聆听。
很快,他听到木子柒往这边走来。
但走到木桶边上的时候,似乎不小心撞了下木桶,接着哎呦声惨哼。
“木小姐,你怎么样?”萧天擎急切的问道。
木子柒立即喝道:“别回头,回头我就杀了你。”
我擦,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凶?
紧接着,他听到木子柒上了浴桶边上的台子,然后是下水的声音。
过了好久,两只颤颤巍巍的手搭在了他的背上。
“嗨,不就是换个地方推宫过血嘛,搞得这么隆重,我还以为你要干啥呢。”萧天擎张口笑了笑。
但很快,他的笑声就戛然而止。
木美茶庄,萧天擎径直上楼,再次来到那个带给他痛苦与快乐的小院。
院中的菜地里,正有人在摘菜,听的后面的脚步声响起,那人轻声道:“坐吧,你比我想的要晚。”
果然,这几日给他治疗内伤的高人,正是木美的师妹木子柒。
其实,萧天擎早就想到了,也早该想到了,只是他不愿意去承认,不愿意去想。
但她说了,不能回避,要去面对。
有错就去认,有代价就去扛,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着正在忙碌的木子柒,萧天擎忽然想通了,横在心头的那道坎,过了。
他走上前恭敬弯腰鞠躬,然后说道:“不才萧天擎,前来求学高武,请木姑娘不吝赐教。”
他不懂儒家的弟子礼节,也不能敬礼,干脆鞠躬致敬。
“不必拘礼,你我也算有缘,不过……”木子柒欲言又止。
萧天擎追问道:“怎么?”
“罢了,在你家吃了顿大餐,今天我请你吃顿家常菜……”
“也好,边吃边谈。”
萧天擎如同回自己家一样,帮忙取了碗筷,擦干净桌子,又倒了酒。
不过这次他可不敢多倒,生怕再出上次的事情。
木子柒见他对这里极为熟悉,先是愣了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一边炒菜一边说道:“我师姐是个眼界很高的人,她能看上你,起初我不太相信。但这几天听了你的故事,我相信,这就是她的选择。”
“你最初为什么不用真面目见我?”萧天擎这点很是疑惑。
木子柒淡然道:“若你是个登徒浪子,若你不值得我师姐爱你,我会一针扎死你。”
“所以,你戴着面具只是伪装而已?”萧天擎眼睛都直了,没想到竟是这个原因。
木子柒回头冲他笑了笑,“不然呢?故作神秘?我可没那么复杂,我就是个乡间丫头。”
她的确自然而又朴实,脸上没有丝毫粉黛,嘴唇发白却从不用口红,的确非常独特。
萧天擎却不敢真的说人家是乡间丫头,赶紧赞美道:“姑娘真如星辰一般璀璨,又如芙蓉一般清丽。笑能令百花凋零,哭能让天地神伤……”
“你这个牛吹的太大,我都不敢接了……”木子柒脸都红了,害臊啊。
萧天擎哈哈大笑了几声,两人的关系倒是亲近了不少,没了最初的那种陌生感。
木子柒正如她所说,的确有乡土气息,但却是古典乡土,淳朴而又勤劳,美丽却淡雅。
木美要比她端庄许多,处处透着雍容,更像是古代的闺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