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小意思罢了。”尽管赵山河气喘吁吁,确实累的不轻,不过在女人前面他还是要故作轻松的!开玩笑,这后山还是挺陡的,而且这帮人爬个山跟玩命一样,倘若是之前自己当然轻松了,可灵气没有了以后,体力消耗就要大得多了。
阿五说的凌风馆位于乌兰察山后山山上,要是绕到前面上山,起码要多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跟在阿五的身后,一行人来到凌风馆前,此处虽稍显有些清静破落,不过‘凌风馆’三字的牌匾,倒是让众人确定没有来错地方。
阿五拍打了半天的门环,终于有一个小道士打开了一条门缝,他探着头,左看看,右看看了,然后才疑惑道:“你们找谁?”
“小道长,请问凌风居士在吗?”阿五笑道。
“哦,你们找我师父啊?”小道士笑着道,“那你们跟我来吧。”说着,小道士打开了门往里走,而赵山河这些人紧随其后。
众人来到了一座殿前
“你们等一下,让我进去通报一声。”小道士在殿门前,低声道,说完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殿门。过了一会儿,小道士又招呼众人进殿。
众人也终于见到了凌风居士,凌风居士此刻正闭眼盘坐在一个蒲团上
阿五在赵山河的身边也顺便给赵山河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说的那个世外高人了,人称凌风居士,但是……他现在看起来比两年前苍老了许多……”。
“凌风居士?”阿五试探着低声唤了一声。
凌风居士看了一眼阿五,淡淡一笑着说道:“施主,咱们又见面了。”
“凌风居士居然还记得我?”阿五好像有些出乎意料,道:“是,两年前,曾经有缘见过居士一面。”
“嗯,我还记得,尽管我人老了,不过脑子还清楚着呢。”凌风居士笑道。
“居士,这是怎么回事啊?”阿五疑惑道。
凌风居士淡淡的说道:“一年前,凌风馆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他将我打伤,还抢走了一张羊皮纸……”
“抢走了一张羊皮纸?”听到凌风居士这番话,赵山河双眼圆睁,满是愕然,这跟自己干爷爷吕道明的死因何其相象。
凌风居士又看了一眼赵山河,笑说道:“施主,您的反应让我觉得有些好奇,似乎您也知道这件事情一样?”
“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赵山河沉吟了半天,才道:“我也有一块羊皮纸,是我干爷爷给我的,为了这件事他也是被人找上了门,还丢了性命,和那个凶手后面又找到了我,这羊皮纸,似乎是一张地图,被分成了好几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