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赵不屈的身边,赵山河就这么平视的看着他身前的两个人。
“哎!这气势汹汹的小子是谁呀?”浓眉瘦子瞄了一眼赵山河,没当回事的开口问道。
“他是我的仔,今天刚回来……”赵不屈小声道。
“哈哈,你还有个儿子啊,怎么?准备父债子还啊!行啊,只要肯还钱,谁来都可以,哥不在乎是谁还的,反正给钱就行。”浓眉瘦子呵呵笑道。不过,他突然发现自己没法笑出声了,因为脖子突然被一只手紧紧的掐住。
赵山河向前踏出一步,竟然单手把浓眉瘦子提离地面,把他贴在墙壁上,眼冒杀气的冷冰冰地看着他。
不是因为因为他得罪了自己,而是因为有人侮辱赵不屈,那个辛苦把他养大的父亲!
“你刚才问我是谁?那我现在就告诉你,老子是杀神!”赵山河话音一落地,狠狠的一脚踹在浓眉瘦子的小肚子处,那浓眉瘦子的脸色渐渐的变得万分苍白,想痛哼出声,可脖子百般无奈被人卡着,根本哼不出来。
赵山河很长时间很长时间没这么怒气腾腾过了。
他现在早就不再是之前那个争强好胜的小子了,这一些年的磨练,他的心性早就已经被锻炼得如钢似铁。
一名完美的战士,无论何时何地,都要保持冷静的头脑,而怒火望望会冲昏一个人的头脑,可是这一刻,他火了,他变得不顾一切。
“你小子想做什么!快放开他!”与浓眉瘦子一起来的另外一个男人急了,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对着赵山河就要一拳打过来。
赵山河稍微头部一低,然后将浓眉瘦子像扔个破包一样丢出了门外,回头看着像癞皮狗的男子,又发出一声冷笑,如法炮制,伸手将像癞皮狗的男子二话不说拎起,然后用力一踹,把他跟浓眉瘦子一样踹出去,正巧跌到浓眉瘦子身上。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赵山河的父母和赵良辰全都已经看得愣住了。
这是赵山河吗?这个如同煞星一样身手矫健,力拔山兮气盖世的男子,是自己那个懂事好儿子,妹妹的好哥哥吗?
赵山河笑了起来,看了一下那两个人,扭头说道:“爸,妈,我有事得先出去一趟,你们吃饭先。”
“小河,你想去干啥?听妈话,犯法的事,咱不做啊”赵不屈连忙道。
“去还钱啊,不然人家老找上门来要,我们也不能一直让人家上门吵,吵得隔壁领居都知道是不是?”赵山河笑了起来,说完这句话,就出门关上门,像拎起两条死狗一样的拎着浓眉瘦子和像癞皮狗的男子,向楼外快步走去,两个加起来超过三百斤的成年男子,在他手中竟然像是不用费多大事。
一出楼梯口,赵山河就将两个家伙扔在地上上,道:“好了,钱我来还,你们先带我去见你们老大。”
那两个家伙,浑然处于呆滞状态。不是让赵山河打傻了,而是因为彻底地被惊叹住了。
这两个家伙可不傻,他们也知道的身材属于高大形的,体重加起来起码都在三百斤往上,可是,赵山河竟然一手一个,这他奶奶的是人干的事嘛!
赵山河皱了皱起眉头,在浓眉瘦子的脸上“啪!”的拍了一下,眯着眼道,“怎么?没听懂我说的话?”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赵山河的母亲叫秦梨婷,曾经也是大家闺秀,只不过为什么会看上赵山河的爹赵不屈,还两个人背着家里跑出来,一晃那么多年过去了,曾经的大家闺秀脸上已经失去光泽,变成了平凡的家庭主妇。
“在说什么呢?”这一刻,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迈步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看见赵山河,稍微呆了一下,做了个深呼吸,道,“回来了?”
“嗯,爸。”赵山河点了点头。
“吃饭吧。”话音一落地,赵不屈转身又走入厨房。只不过是他的声音稍略有点哆嗦,一看就知道是因为激动……
“小河啊,你看你都不注意点身体,真的都瘦了,?”秦梨婷连忙拉着赵山河的手道。赵山河此刻只不过是除了笑什么都不会做了。
赵山河没说出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回家的事情,他不愿意家人还为他担心了。这些年来,父母的付出已经不少了,甚至直到眼前,父母都总是觉得他不过是个普通的兵而已。
桌上饭菜还热乎的,秦梨婷一刻不停的给赵山河夹菜,嘿嘿的道:“小河,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多吃点啊!”
赵山河用力的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笑道:“放心吧妈,我还能在自己家客气啊?”
赵不屈也是呵呵一笑了下,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和两个杯子。轮流倒满上之后,一杯推到赵山河的跟前,说道:“能喝吧?。”
“干啥呢,孩子还小,岂能喝这么多白酒?”秦梨婷看见这场景有些不愿意了。
“你这当妈的真是,现在还把他当小孩看啊?”赵不屈乐呵呵的笑道。
“总之他不能喝这么多!”秦梨婷对自己的意见毫不退让,看着赵山河道,“小河,你爸要喝的话就叫他自己喝!你可别学他啊!”
赵山河微笑着摇了摇头,端起酒杯,看着爸爸,道:“爸,来,走起?”
“好!”
一杯顺着喉咙下肚。赵不屈端起酒杯,杯口向下,以示一杯而净不养鱼,看着赵山河说道:“这次回来又是休假啊?还是回家干啥的啊?要何时走啊?”
赵山河愣了愣,摇了摇头,有点沮丧的道:“这次回家就不走来。”
“回家不走来?”秦梨婷听见这话,顿时大喜
赵山河点了点头。
赵不屈顿时有些疑惑不解,邹了邹眉头,看着他开口问道:“你退伍了吗?”
“不。”赵山河说道,“我只不过是懒得当兵了。”
“为啥?你不是最喜欢当兵的吗?当初家里人叫你别起,你硬起头皮都要去。”赵不屈皱起眉道。
赵山河听了这番话,他也不知道究竟该如何跟父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