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懿被惊吓而醒,满头大汗:还好,还是是梦……
可庆幸之余突而想起:现在这般又有何差别,自己小时怎么就没防范于未然,庄重些,如今招惹了这尊大佛……
以后怕是不能再看美男,靠近自己的男人都会被他一一撵走。
脑仁疼,吃不消了……
南宫懿:不行,我要出去躲一段时间再回来,这般折腾铁定得要我的命……
南宫懿收拾好细软,正准备偷偷溜走,然一直手突而搭在她的肩上,吓得魂不附体。
“师傅,你的手是在发抖吗?”鸡煲询问怂得不行,缩成一团的南宫懿。
“人吓人吓死人啊你!你是不是想吓死你是师傅我好继承我财产啊?!”南宫懿看到鸡煲,瞬间放心了些。
鸡煲疑惑:“师傅你这行装,是要干什么?”
南宫懿绕到鸡煲的身后,举起了砖头:看出我想跑路吗?那你得好好睡会了……
鸡煲眼疾手快转过身笑盈盈道:“适才殿下去追捕凶兽受伤了,所以我特来寻你……”
南宫懿瞬间丢下了包袱往炎黎希栖息的地方处跑。
远处的神将把一切看在眼里,不由叹息。
柳妍姬:“看不出是假的吗?有谁能伤得了神君殿下?!殿下这脑子怕是有点不好使。”
顾瞑眩:“关心则乱。”
灵铃见南宫懿这般在意炎黎希,心中不由酸楚:“我感觉自己这次是真的失宠了……”
轩辕雨泽:“来,肩膀借你一靠。”
轩辕瑾瑜:“我有点同情小殿下,神君殿下这般心机深沉,又腹黑,她这辈子,是要栽在神君殿下手上了……”
柳妍姬:“这般不好吗?终于有人可以制住这混世魔王,我们也能省心些不是。”
嘟嘟:“这般说来也有道理。”
一旁的裴烨炎负手倚靠在树上,并未言语,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
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这种容貌,这种风仪,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一看便知并非凡人。
他这种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
只是他的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带着些许悲怆的沧桑感。
……
南宫懿手忙脚乱照顾着炎黎希,陪他看书为他煎药,早把逃跑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南宫懿:“啊,我的药似乎要糊掉了,我这去看看,夫君切莫乱动,好生养伤。”
炎黎希笑得温文尔雅:“慢点走,别摔着。”
等南宫懿走远,鸡煲嘟囔:“啧啧啧,您堂堂一战神,居然为了留住师傅用苦肉计,俺瞧不起您……”
炎黎希也并不生气,只是玩味地摆弄着手中精致的茶杯:“那东西你是不想要了吗?”
鸡煲突而恭敬鞠躬,向南宫懿的方向追去:“师傅,神君又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