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巨兽突而被炸得成了齑粉,而炎懿被强大的冲击波撞击到老树之上,狠狠吐了口老血。
夏柔不知何时,竟跌跌撞撞来到炎懿身边,想要搀扶,但看着一动不动,瞪着大眼珠也不转一下的炎懿,迟迟不敢动手:“你……没死吧。”
“你别动我,你说得没错,这腰确实不够粗壮结实,这会怕是摔坏了。”
听到炎懿说话,心中石头算是落下了:“这样都摔不死?你是怎么做到的?”
“……”夏柔本以为某人腰发作,哪承想炎懿一本正经想了会,道:“大概我还没活够本,注定我要再去祸祸些小哥哥罢。”
炎懿看着夏柔失去的手臂,突而昂起头闭着眼哇的哭出声来:“好可怕啊,呜呜呜好疼啊……呜呜呜……”
夏柔看着哭得有些放肆的炎懿,有些不忍心道:“我没事……”心想终究还只是个孩子……
炎懿突而止住了哭声:“嗯?真的?”
还没一秒,又哇的哭得更凶了:“可是我疼啊,刚才我以为自己要挂了,我的天……你是不晓得那怪兽力气有多大多可怕,长得还丑!呜呜,啊我的腰是不是断了?!动不了了呢”
夏柔此刻已经止住了血,仔细给炎懿作了查看:“放心,没断,就是骨头错位了,您忍着点我给你正一正。”
炎懿:“怕是忍不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咆哮划破长空。
“好了,你可以试着运动一下,哎,别号了,又怕死又胆小的家伙,你在这般一会估摸得招来多少这样的‘大伙伴’。”
炎懿立马坐起,早忘记腰的那些事情,握住了嘴,好一会,才小声嘤嘤嘤了许久。
一会问夏柔的手有没有事,一会问自己是不是内伤,一会问神器有没有自生能力,一会问自己会不会又后遗症,比如生不了孩子,一会又问未为啥东皇钟自己创造出来的界中界自己却不能管控。
夏柔头嗡嗡直响:“你晓得受伤的人需要静养吗?”
炎懿不满撅起了嘴:“静养?你怕不是有什么误会?一会我们还要去打架的,说不定还是打群架那种。再说谁还不是个伤患?人家的小蛮腰这会还在卡兹卡兹卡兹的疼得不行呢,哎哟我的姥姥。”
夏柔抹了抹头,估摸着不回答是不能安静:“行行行,你别吧啦吧啦没完了,我一个一个回答你的问题。一,我的手没事,有事你也不能帮我疼,所以不用担心!二,你也没有内伤,确实奇怪,按你着弱鸡模样应该摔一下就不行了的,连我都不能抵挡,却不想你这般生命力顽强像蚂蝗般!三,东皇钟也没有再生能力,以后你若是把我撞坏了就补不了了,得小心保护,明白了吗?!四,你的腰就是错位了,没有大问题。”
夏柔一口气说完,炎懿满意的点点头并拿着树叶配合的给她扇扇风,不停点头哈腰:“嗯嗯明白明白,嗯嗯。”
夏柔:“至于生孩子……你还是个孩子,你怎么生孩子,你告诉我怎么生,天天脑袋装着啥玩意儿真的是?!”
炎懿:“母鸡啊……”
夏柔:“……你干嘛骂我?”
炎懿:“我不是在骂你,你个傻逼!这句是骂你,听懂了吗?要不要我在给你解释下?”
夏柔与炎懿对峙许久,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至于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我控制不了这个结界……这虽是我创造的,却不是我的本愿,是按照壶中仙的意愿创造出来的,他才是这个世界的王,在这里他无所不能。他想让你的夫君死,他便活不了!这个世界专为对付你的夫君而制,也自然不是等闲,这些怪兽拥有不死的能力且不断壮大到与对手能力匹敌,抑或更强,且千千万万,我们刚才面对的只是一个,现在你若后悔返回或许还能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