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刚想开口和他贫两句,电话就被陈佑宗坚定地切断。
“你看人家的普通话说的,完全没有口音哎!”她抱着被子偷笑。
陈佑宗随手把手机搁在桌子上,长臂一伸把姜岁捞进自己怀里,解释道:“他奶奶是沪市人,从小他在沪市长大,九岁才去的香港。”
“原来是这样。”姜岁点点头,“那你呢?”她掰着手指头一一细数,“百度上说你从小在香港长大,十八岁去腐国念书,二十岁毕业进入演艺圈。父亲是演员,母亲是名媛,祖父母都是老一辈文人”
“资料倒也没错。”他点点头,“只是在香港开娱乐公司早年间必然要打点这一部分,再加上小的时候住的房子周围的邻居都是谢一笑之流”他笑着摇了摇头,“也都是以前的事了。”
姜岁想起昨天晚上的场景,还忍不住抿着嘴偷乐,她趴在他的胸口,两团软绵把他的手臂夹住半边,笑起来的时候身子一抖一抖的,他都能感觉到那凸起的尖端擦过他身侧的肌肉。
凌晨的某些场景开始在脑内不受控制地回放,陈佑宗眸色越来越暗,不安分的大手顺着姜岁流畅的背部线条慢慢下滑,贴在她的充满弹性的臀肉上慢慢揉捏。
姜岁身子一僵,手轻轻垂了他胸口一下就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手腕。
“喂,早上还要拍戏”她小声说着。
男人的手顺着缝隙微微下滑,唇移到她耳边,轻咬她的耳廓,“没事,现在才六点半,陆岛昨天说的是九点”
接下来的时间两个人几乎再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所以他们也错过了早上精彩的“冯熙薇退出娱乐圈新闻发布会直播”。
三封道歉微博刚发出来的时候,不仅冯熙薇的粉丝,就是路人和黑子都吓了一跳。
近几年娱乐圈作妖不断,不管是出轨的劈腿的还是潜规则的此起彼伏,他们中甚至连道歉的都很少,就更别说是像她这样完全坦白自己之前犯下的错误并且承诺一辈子不再踏足娱乐圈的。大家都将信将疑地看着这几条微博,企图从里面找出“他人带笔”,“账号被盗”的证据。但是微博发出一个小时后,她就在网络上直播了自己召开的新闻发布会。
发布会上,面对下面坐着的来自不同出版社,报社,杂志社,电视台电台,各大网站的记者,冯熙薇素颜,身上穿着一间白色的毛衣,一字一顿得把自己一小时前发的微博又复述了一遍,并且向大家说明,微博上所说的所有事情都是真实的,而且自己也确实会像承诺中的那样,就此退出娱乐圈,专心相夫教子,再不踏入圈内一步。
“真的吗?”何芝将信将疑。
陈佑宗面露无奈:“她怎么说也是我以前的女朋友,我能把她怎么样?”他面不改色地说道,“她已经承诺不会再来骚扰我们,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谢一笑表面上一脸无辜,实际上在心里早就把陈佑宗骂了一个遍。
没人比这小子能装,这就不是刚才那个砸了他的玻璃杯,狠得把他都吓一跳的那个人了。也幸亏他们提前叫人把那几个人都抬去另一间房间,扫了玻璃渣子,才能让他好运俩糊弄过去。
“好吧。”何芝勉强点点头,“对了,上次和你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
陈佑宗沉默了几秒:“好,我同意。”
得到想要的答案,何芝也作势起身,谢一笑忙凑上去扶住她的手臂,“何姑您慢走哈。”他掏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飞快地塞进何芝的手提包中,“上面有小辈的电话,您压马路没人提包的时候或者说有什么别的事尽管差遣。”
“油嘴滑舌。”何芝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
谢一笑顺着梯子往上爬:“和您说话怎么能叫油嘴滑舌呢?走走走,何姑,今天我亲自开车把您送回去。”他一边说着,一边朝陈佑宗挤挤眼,两个人的说话声音渐渐远去,被房门隔在外面。
“嗯,那个”灿灿站起来,对着门口的方向大喊,“哎,一笑哥等等我,我跟你们一起回去!”说完也逃难似的飞快地出了房间。
房间里瞬间就只剩下了陈佑宗和姜岁两个人。
“解释解释吧,陈、少、爷。”姜岁抱着手臂,嘴角的笑容颇有些无奈,“我竟然还不知道自己成了老大的女人。”这算什么,霸道黑帮老大爱上她?
陈佑宗似乎有些头痛:“他们乱叫的。”他也很无奈,“谢一笑是我小时候的朋友,几年前来了内地……他喜欢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姜岁理解的点点头,嗯,中二少年。
“你和何姑怎么会一起来的?”男人弯腰从沙发上捞起外套,两个人并肩向外走。
姜岁撅起嘴,“都是你,神神秘秘的,走的时候脸色又那么难看,我还以为你不是要献身就是要杀冯熙薇灭口了呢!”两人走出会所,小钟的车就在门口停着,两人上了车,她继续说,“我原本是打给灿灿,结果没想到灿灿当时正在陪何姑逛街,结果被她听到,两个人就在酒店门口把我一起拉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