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姜岁一下子扔了手机。
怎么会这样?
明明上午才去看过她,明明还答应他们会认真考虑合约的事情,明明还要把果篮送给她,虽然不开心也会笑,也会开玩笑——
陈佑宗捡起手机,随着一张张照片看过,他的脸色也越来越严肃。
“这不是自杀。”他放下手机,得出结论。
“不会吧”灿灿有些害怕地缩缩脖子,她和小钟对视一眼,接过手机,跳过那些照片直接看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信息,“好像真的不是!”她组织了一下所有人的意见,吞了口口水,“这边有人说,除了胸口致命的一刀,程筱好的伤口都在手腕上,但那伤口几乎要有切掉她半个手腕那么深,她不可能自杀,还这么狠要断腕明志吧”
“好了!不要说了!”姜岁一下子站起来冲进办公室,陈佑宗也跟在后面走了进去。
灿灿不知所措地站起来,被身边的小钟一把拉住。
程筱好死前两个小时——
“咔嚓。”
病房门被从外面打开,床上的女孩听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抓着被子的手忍不住紧了紧。
“不用装了,我知道你没睡。”李耀临把自己买的盒饭放在床头柜上,坐在病床边,看着病床上的程筱好慢慢张开眼睛,那里面写满了惊恐,但他仿佛没看见一般,抬起手轻柔地帮她整理好被角,调整床头的高度让她坐了起来。
“我在楼下碰见陈佑宗和姜岁了。”他平静的语调让她很奇怪。
“你见到他们了?”她试探性地问。
李耀临的眼神阴霾了片刻,“你不相信我?”
“不是不是。”程筱好急忙否定,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确定他确实没有任何方案的情绪,心里更佳疑惑。
“聊什么了?”他又问。
女孩定了定神,“没什么,就是来看看我”
“不可能!”男人突然表情狰狞地跳起来,抬起手照着女孩苍白的脸就是狠狠一巴掌!“你和姜岁不和谁都知道!她怎么可能主动来看你!”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力气,程筱好的嘴角被打裂,一缕鲜血顺着留下来。
“之之前在剧组里我帮过她,她已经不怪我了”程筱好整个人缩在床角,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那陈佑宗呢?你也帮过他?”他压低了嗓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算着什么,我告诉你,你敢他妈有半点想法,我就先剁了你那个农妇老娘,再把你弟弟卖了!”
姜岁靠在他胸口,搂住他结实的腰身,“我还没看够你”从两个人互相表明心意到现在,两个人算起来才一共在一起呆了两天。虽然早就有这个聚少离多的准备,但她怎么也没想到两个人会因为这种事情分开。
她感受着男人胸口的震动,“你要小心,香港虽然是你的地盘但也不是乌托邦,既然吕伟安能把手伸到帝星,冯熙薇也可能追过去,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尤其是贞操的安全”话音还没落,她就感受到男人一阵轻微的咳嗽。
“贞操?”他哭笑不得。
“你别不当回事!”姜岁严肃认真地戳着他毛衣下面的胸肌,“她追不回你的心转而追你的怎么办?我可是看过你的裸身皮草海报,你这个勾人的小妖精!”
陈佑宗看着她眼中的机灵古怪,知道她是在故意打趣他,也不拆穿,只皱起眉头,貌似苦闷,“那我回去之前是不是要锻炼一下?万一真的被人拍了□□不够好看就糟糕了。”他一本正经地说。
姜岁眼珠转转,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没事,那天你喝多了我帮你检查过,腹肌都还在!”她拍拍他的腹肌,却被男人一只手按了下去。
掌心下就是他起伏的小腹,她集会能感觉到线条在她手中凹凸的感觉,下面似乎蕴藏着巨大的能量,足以摧毁她的全部理智。
“咕咚”姜岁吞了口口水。
男人的手压在她的手背上,目光渐沉,“你确定吗?”他的眼睫低垂,长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唇角轻轻翘起,声音有些喑哑。
姜岁被男色冲昏了头脑,眼下脑子里一片空白,“我觉得我可能还要再确认一下。”话刚说完,手背上就失去了压制。
男人靠在沙发上,耳朵有些轻轻发红,偏偏面上还是一片淡然。他低头看向伏在自己胸口的女孩,揽住她的腰把她向上一提,凑上前含住她柔软的唇,“那就让你确认。”说完,手上加重力道,把女孩的惊讶吞进唇舌中。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门没关,小钟随时都可能上来,灿灿可能下一秒就来敲门,但是姜岁还是轻轻闭上眼睛,去感受男人对自己的攻占。
他抓着她的手,轻轻掀开毛衣下摆,带她没有任何障碍地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用指尖戳和手掌整个贴上的触感简直天差地别,姜岁想要低头,却被强迫着再次进入唇舌交战。
她的手眼着他的肌肉线条一寸寸滑过,感受到自己手掌所到之处引起的战栗,那丝绒包裹着铁块一样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她从来不否认自己是个容易被男色引诱的人,但现在她才知道,能让她至此的,只有他而已。
上次只是饱了眼福,这次饱了个手福。
男人一只手捧着她的脸,一只手带着她在自己身上游移,酥麻感飞快地从一点蔓延到全身,又从全身集中到一点,他感觉自己身上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开始不受控制的膨胀。意识到这一点,陈佑宗艰难地睁开眼,按住了她的手。
“不能再继续了。”他的声音几乎沙哑地出不了声。
姜岁略肿胀的红唇擦过男人的侧脸,滑到他耳畔,压贴着他的耳廓,“凭什么开始和结束都由你决定?”她一边说着,一边从他掌下抽出自己的手,继续向下游走了几寸,爬上另一处高地。
陈佑宗眸光一暗,大掌改为从她背后伸进下摆,贴上她光滑的背脊,顺着上去一直摸到她的内衣搭扣。
“我晚上还要看《无一幸存》的试镜剧本。”姜岁的手隔着一层布料按在上面。
陈佑宗看着她,手顺着她的内衣边缘滑进去,“小钟定了晚上的机票。”
姜岁身子一抖,强硬地撑着自己脸上的笑容,“所以我们都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