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手机震动了。
姜岁有气无力地接听电话,“喂您好,我是姜岁。”
“岁姐,我是灿灿!”那边传来元气满满的声音,“你往后三天时间肯定没事吧!”她语气莫名的笃定。
姜岁挠了挠头:“大概是没事吧,怎么了?”
“佑宗哥这边新电影的主题曲v还缺一个女主角,你来吗?”电话那边问。
姜岁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电影?是《将神》吗?”
“嗯!是哒!工作室觉得这歌挺好听,想除了剧情版v再拍一版普通的。”灿灿那边很兴奋的样子,“如果你同样的话,工作室那边就和蓝娱接洽了!”
“我没问题嗯,对了,这歌是陈佑宗自己唱吗?”姜岁想了想,问。
“当然不是。”灿灿声音突然压低,“我们老板的普通话你也知道,国语歌也唱过,但他从来不记词,上一次上综艺节目的时候唱了三分钟愣是编了三分钟,没有人知道他唱的什么,偏偏他还能面不改色地唱下去啊!老板!等等我在”电话突然被挂断。
姜岁在这边为灿灿今年的基本工资默哀三秒钟。
她继续刷着微博,发现势头竟然有愈演愈烈之势。
京城第一狗的爆料微博很快被几个大v转发,其中一个叫“大猴儿峦”的段子手不仅转发,还附上一条网页链接,她打开,发现是早年间姚雪舒在参加《综艺新人秀》时候的新闻。她大概浏览了一遍,说的是她在队内如何耍心机陷害队友的事情。姜岁记得当时那一批选手她也看过,就姚雪舒勉强还能入眼,其他的任意一个当冠军她都觉得是走后门,这么明显的优势还需要陷害别人?
果然,这条微博下面姚雪舒的粉丝就和吃瓜路人掐了起来。
——姚雪舒这种野鸡选秀里面靠勾心斗角出来的“冠军”出这种新闻我一点不奇怪[再见]
——不敢相信,但愿是被陷害的!
——姚鸡不就是靠睡吗?我一个在剧组的亲戚说她把从龙套到男一号都睡遍了。
——说睡男一号你滚好吗?许少爷才看不上这种野鸡![愤怒]
姜岁:呱?
她用小号转发了这个人的消息,然后了许越——听说你和她睡过了。
许越立刻给她回了条私信:姜岁你想搞什么大新闻?
姜岁一愣: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有次去厕所的时候忘退小号,正好来了一条回复,就在屏幕上
还能不能低调的追星聊八卦了摔!
“岁姐,有什么问题吗?”
姜岁已经盯着不远处的许越看了足足十分钟。她很确定昨天晚上他没有吸毒的征兆和表现,像现在一样,脸上挂着这样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清明地像刚滴了眼药水。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李田刚扣下手中的电话。“姐,等会儿警察可能会找你了解情况,咱们去后面吧,在这儿万一被记者拍到不好。”
姜岁无意识地起身跟在李田的身后,突然抬手抓住自己的领口紧了紧——确实是,有点凉意呢。
剧组单独给警察找了一间小屋子用来谈话,李田看上去比姜岁还紧张,一直不停地嘱咐她,“你和王总一点都不熟,那顿饭也只是见过一次面,饭局上你忙着吃饭没有观察到什么异状,你”
“好了。”姜岁瞥了她一眼,眼神软下来语气放慢,“谢谢你小田,这本来就与我无关,我只要说实话就好。”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张简单的木头桌子,两个警察一个坐在对面一个坐在旁边正在小声说话,听见开门声齐齐抬头,姜岁扯扯嘴角,僵硬地朝他们摆了摆手,“嗨?”
“姜小姐请坐。”两个人站起来,其中一个警察指了指椅子,姜岁点点头,乖乖坐下。
“姜小姐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姜岁点头:“略有耳闻。”
“有昨晚在场的人称你和王志还有姚雪舒坐得最近。”桌子上有一张平面图,上面画着每个人的位置。姜岁伸过头去一看,哟,画得很专业啊,每个人不是简单的用圈代替,而是画上了简单的头像。
她看了一眼平面图目光在眼前的两个警察脸上扫过,毫无疑问这张画的作者就是坐在她右边那个耳朵有些发红的年轻人。
“对,我就坐在这儿。”她细长的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头像,突然眉头一皱。
“有什么问题吗?”对面的警察也打起精神,
姜岁严肃地看向原作者,一字一顿地问:“我的脸真有这么圆吗?”
李田在门口徘徊了二十分钟,终于等到房门打开。只见姜岁优雅地扣上口红盖子塞进口袋里,仪态万千地走了出来。
“你在里面给那两个警察叔叔化妆呢?”李田一脸震惊。
姜岁翻了个白眼,“你神经病啊。”她聊了一把长发,“一个小哥哥是我的粉丝,我给他签了个名而已,好了没事了,走吧。”
两个人肩并肩往外走,“姐,刚刚冯熙薇回来了,孟导让我告诉你,出来以后就赶紧过去,进度不能耽误。”
“这事儿媒体知道了吗?”她问。
李田点点头:“来的人做了十足的准备,听说通稿一晚上就改出来了,就等晚上选个黄金时间发出去。”
“不能公关?”姜岁问。
“这就不清楚了,就看王总肯不肯保姚雪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