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骆牧渊眼底的乌青,要小希心中酸涩,道谢的话已然不能表达此时的心情,但是,有些话,她不得不说,“大哥,辛苦你了,你快去休息吧!”
要小希怕沉默下来,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变得尴尬起来。
骆牧渊沉默地拿过水杯,无声息的端到要小希的面前,就像没有听到她刚才的话,“喝口水!”
忽然,骆牧渊又像想到了什么,用手触碰了一下杯子的温度,还好,温度正合适。
这才又将杯子送到要小希的面前,“刚醒过来,一次不要喝太多,多喝几次。”骆牧渊的叮咛嘱咐无限温柔,宠溺的语气更是让要小希透不过气来。
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了水杯,轻轻啜了几口水,“大哥,你去休息吧!有佣人在,你放心好了。”
骆牧渊的憔悴溢于行表之上,只要眼睛不瞎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骆家佣人一大把,他完全没有必要这样亲自照顾。
“好,等你吃完东西我就去。”骆牧渊的言语向来平和,“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现在给你做。”
“随便什么都行。”要小希的心思根本不在吃上面,她都昏迷两天了,骆牧离岂不是要着急了。“大哥,帮我拿一下手机!”
骆牧渊默默地将手机递给要小希。
要小希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骆牧离。
号码拨过去,立即传来:您拔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要小希的心不由地提了起来,不死心的再拨打过去,依旧是暂时无法接通。要小希焦急的问一旁的骆牧渊,“我昏迷期间阿离有打过电话吗?”
“吃完饭,我把这个事情好好的跟你说说。”要小希现在的身体状况,骆牧渊只能用缓兵之计,先稳住要小希之后再慢慢来。
可是,要小希何其聪明,骆牧渊仅一句话,要小希心中已经有了判断。她控制不了激动的情绪,“阿离是不是一直都没有打电话来?”骆牧离的电话雷打不动,若是这样的话,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阿离出事了。
“大伯还要一件事情想和你单独说。”要英希望在走的时候,把所有的后事都准备好,要小卉再让他失望,他还是希望她能好好的过。
温润香挎着要英的胳膊,暗暗地在他胳膊的内侧捏了一把,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在他耳边唠叨的事情有了效果。
只要一想到这里,温润香便心火怒放起来。
如果要小希答应,她们很快就可以过以前的生活了。
温润香和要英之间的小动作,要小希不用故意留心就看了个一清二楚,寻思着,要英所谓的事情,一定是温润香撺掇着要英说的。
至于内容,要小希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要小希站在原地动也不动,骆牧渊就站在一旁,默默地为要小希打着雨伞,关切的眸光自始至终都粘在要小希的身上。
在他的眼中,所有人都是透明的,不存在的。
“小希……”要英言语之中带着窘迫,老脸都已经不要了,距离温润香的要求还是很远。“我……”
要小希避开了奶奶的墓碑,走到了大约墓地50米远的地方,才停下了脚步,“大伯要说什么事情?”
要英拖着那条僵硬的腿,没有外力的搀扶,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站住。
要小希有心搀扶要英一把,可是吗,这几天接连出事,要小希本身就容易劳累,加上腰上的伤口一直都在作痛,这次,她有心无力了。
从来没有过的疲倦袭遍了要小希的全身,就连踩在地上的腿都是软绵绵的。“那个……要家……”年轻的时候,要英也经历过贫穷,可是,那个时候年轻,相信只要靠努力就能得到一切,所以,也没有向任何人弯过腰、低过头。老了老了,反而为了
一点钱要向一个小辈儿开口。
这比当面打要英的耳光还要让他难堪。
要小希静静地看着要英,等着他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