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牧离是了解张姐的,若不是感觉到了异常,自然不会失了常态。
“哪个爸爸?”骆牧离心中猜想的那个人,来的可是有一点快。
“姓姚的那个。”张姐不怎么了解要小希的身世,但是,根据要小希待人的态度,也能看出些端倪。
要小希对姚天浩不冷不热,看起来哪里像什么父女,倒像是仇人。姚天浩上门,对于要小希来说算是意外,恰恰在这个关键时候……
要小希一直来想要寻求的答案,呼之欲出。从得知自己中毒的真相以后,要小希冷静的回想自己出狱以来的每一个细节,虽然最后并没有回忆出任何破绽,可是,却在脑子里产生了一个强烈的感觉,女人对危险来
源本能的一种恐慌。
是要小希让张姐打电话给骆牧离的。
她不是胆小的害怕面对姚天浩,而是,察觉里面牵扯的东西太多,不想为骆牧离带来另一重的困扰。并且,她肚子里的宝宝需要她做一个不逞能的人。
挂断电话,骆牧离冲旁边的两个下属点头,“给他把绳子解开。”
吩咐完之后,快步出了里间。
那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一头雾水,在骆牧离的身后询问,“这要是现在放弃,之前的工作就白做了……”
“不放弃也是白做,你的催眠术对这个人没有用处。”骆牧离留下的这句话在空荡的房间里来回飘荡。
之前还在椅子上处于催眠状态的要小羽,一个翻身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追着骆牧离匆匆而去。骆牧离在电话里的交谈,他听的一清二楚。
姚天浩的行动比他想象中要快了许多,纵然如此,要小羽还是不能放心。从知道姚天浩欺骗利用了自己之后,要小羽和他之间,也就只剩下表面上的信任了。
当要小羽经过那个穿着白大褂男人的时候,他的下巴都惊掉了。
从事这个行业这么多年,虽然以前也有失败的个例,但是却没有像现在这样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这让他不禁迷茫:“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骆牧离,你等我一下!”要小羽追在骆牧离的身后,不得不承认,他的行动像风一样的迅捷。
“不继续装了?”骆牧离嘲讽道,“你不去当演员真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
要小羽紧跟其后下楼,反唇相讥:“你要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又何必跟你周旋。”
说来说去,所有的不是全都归结到了骆牧离的身上。
归心似箭的骆牧离懒得辩解,加快下步行梯的速度,老式的建筑,没有配备电梯。身体一向弱的要小羽跟起来有些气喘。
可是,他仍然紧跟其后,就像在同骆牧离暗暗较量。
“你身上值得怀疑的地方太多了,你这样跟着我,我怕雪儿被连累,所以……”骆牧离一字一顿地说,“你不要再跟着我,否则,对你不客气!”
要小羽就像没有接受到骆牧离的威胁,“你一个人没有办法应付姚天浩,你需要我!”
话落,要小羽已经率先一步钻进了骆牧离的车子。骆牧离刚坐到驾驶座上,耳边又传来要小羽那让他厌烦的声音:“你是怎么识破我的呢?”
在车流如织的大街,要小羽猛然踩了刹车,立即,身后响起了一连串尖锐的刹车声。同时还伴随着叫骂声和鸣笛声。
要小羽用力的嗅了嗅,空气中有奇怪的味道,而且很熟悉。
这种东西,他曾经经历过,所以,对那种味道的东西是干什么用的非常清楚。刚才上车的时候,要小羽心事重重,也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味道。
虽然那种东西对他根本就没有作用,可是,要小羽很好奇到底是谁要这么做,目的又是什么!
“喂,到底走不走?”车窗外有人猛拍玻璃窗,吼声震天。
要小羽看了一下后视镜,在他车子的后面已经排起了长龙车队。
他发动车子,慢慢的向着路边行驶,既然,有人在他的车里下使他昏迷的药物,想必不会让自己离开他或者他们的视线。
要小羽将车子停在路边,进入昏迷的状态。
果然,很快有人朝着他的车子走了过来,并且,还撬开了他的车门,见唤了几声没有反应,当着要小羽打电话向那头的人禀告:“先生,已经可以了。”
“带过来!”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很低,却让人听出了熟悉的感觉。要小羽还没有确认电话那头的人的身份,电话就被挂断了。很遗憾,要小羽并没有根据声音辨别出对方的身份,或者,对方就是为了不让他辨别出来,才刻意压低了嗓子
。
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方也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
几经转换,要小羽被人带进了一个偏僻的民宅,房子很空,到处充斥着发霉的味道,房间里的几个人交谈,还能听到那种空灵的回声。
当要小羽眼睛上的黑纱被揭开之后,看到的是两个陌生的年轻面孔。他挣了挣被捆绑的不舒服感,想要坐直身子,却发现一动不能动,这些人绑的可真够紧的。
其中一个人见要小羽醒了,走出关押要小羽的里间,来到外间。
“先生,要小羽醒了。”
站在窗子边的挺拔的男人回头,是骆牧离那张人神共愤的脸庞。“我们的人到了没有?”
“已经到了。”来禀告的那人似乎有一些顾虑,“可是,这样真的行吗?要小羽会不会经过类似的训练?”
猜测,一切只是根据经验的猜测。虽然没有人知道要小羽失踪的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是,查不到一丝一毫有关的线索。这只能说明有人不想让他们知道。至于这个人是不是要小羽本人,看手法还真
不好说。尤其是骆牧离现在身处在漩涡之中,必须万分谨慎。
“你说的这种可能不是没有。”所以,骆牧离没有采取逼供的方法,而是宁可采取这样的方法试一试。
“那我们还要继续吗?”那人征求骆牧离的同意。
骆牧离点头。
不管这种方法有没有效果,是一丝希望,骆牧离就要一试。因为知道逼供的方法不可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那就用一点委婉的方式。
那人刚要走出去,骆牧离叫出了他,“不会对人体有危害吧?”
要小羽可是浑身上下都是线索,不能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