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到了此刻,只要陆路肯解释,他一定选择毫不犹豫的相信她。
“哈哈……”陆路先是一阵狂浪的大笑,连平时拼命维护的形象也不要了,擦擦眼角的泪水,咬牙切齿地道,“阿哲,不知道有人跟你说过没有,你一点魅力都没有。”
唐一哲双手紧握成拳,眸子突然迸发出艳丽的色彩。
正是因为爱一个人,唐一哲总是以最温柔的一面展现在陆路的面前,这才导致陆路以为唐一哲是一个没有脾气的软包子。
因此,才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你一个男人,平时总是娘们兮兮的,我想和你睡,早就想和你睡了,怀一个你们家的孩子,到时候也好名正言顺的嫁进你们唐家。可是你呢?太让我失望了。”不管骆牧
离今天是什么目的,她都决定不想把和唐一哲之间的人生大戏继续演下去。
“可是你每次……”想到陆路那些拒绝的言辞,唐一哲就想尊重她的意见,不想强迫他。“我那就是故意做个样子,可是你呢,傻傻地以为我是真的,在一起那么久了都不碰我,让我觉得你就是一个没有功能的男人,废物!”陆路最后的两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
的说出来的。
也正是在男人看来最具有侮辱性的两个字刺激了唐一哲,他猛然跳起来,一把掐住陆路纤细的脖子,赤红着眼睛,说:“你再说一遍!”
这样的陆路虚伪而陌生,唐一哲几乎不敢相信,此时在自己手掌中的女人,就是那个让他神魂颠倒的女人!
唐一哲疯狂的模样的确吓到了陆路,毕竟第一次见到,她哆嗦的嘴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如果不是嘴唇上涂着口红,这个时候也一定是苍白的。
“阿哲,你饶了我,我刚才说的话都是在跟你开玩笑的。”陆路声音颤抖的厉害,语气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阿哲,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我现在就给你,求你放了我。”
陆路求饶的话不说还好,这么卑贱的求饶,甚至连底线都没有,让唐一哲更加的恼火。
那个纯洁温柔,让唐一哲沉迷的形象,瞬间被陆路打破到稀碎。唐一哲加大手上的力度,“你把我的陆路还给我!”
终于,陆路意识到,刚才,她应该克服内心的恐惧,强硬到底的话,唐一哲才会对她另眼相待。
千算万算,陆路漏算了自己的恐惧,错算了唐一哲对自己的爱。
她应该好好利用这份深刻的感情,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利益化,而不是,轻易的相信骆牧离的话,将自己提前暴露在唐一哲的面前……
陆路的肠子都悔青了,可是,现在的事态发展,挽回已然是不可能。
“阿哲,我刚才被你气糊涂了,才说了那些赌气的话,你千万不要当真!”不管唐一哲能相信她多少,陆路都要试一试。
果然,听到陆路求饶的话以后,唐一哲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
看到唐一哲有了反应,陆路趁机道,“我在上面定了房间,你带我去。”
唐一哲就这么呆呆的看了陆路许久,猛然松开了她的脖颈,然后仰天大笑。
“阿哲!”陆路轻轻的唤了一声,小心翼翼的扯扯他的衣袖,这样的唐一哲太陌生,但是,好像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糟糕。
唐一哲猛然抽开自己的衣袖,木然地说:“你不要叫我的名字。”
“你听我解释……”看到唐一哲有这么男人的一面,陆路想要征服他的欲望被激发了起来,“我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想法。”
唐一哲第一次认真的爱一个人。
这恐怕才是她的真面目吧?
“别解释了,我们到此为止吧!”唐一哲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子,这么久以来都被陆路牵着鼻子走,就连他身边的人都发现了,他仍然愿意选择相信她。
当看到他的真面目完全暴露的时候,唐一哲的心就像被刀子割一样疼痛难忍。
他爱的那个女人,在那一刻就死了。
即便是再痛,他也得承认这个事实。拿出以前的商场上的气势,唐一哲选择斩断过去。
“阿哲,你什么意思?”
唐一哲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一下子被击了起来。“不是说不要叫我的名字!”
“我不叫,你别激动。”周围已经有人朝这边看来,陆路时刻不敢忘自己是一个公众人物,她的一举一动很可能被娱乐记者无限放大。
“以后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原来最绝望的时候,自己竟然可以这样的理智。唐一哲这才发现,成长伴随的痛苦竟然如此的深刻。
唐一哲说完就要走。
陆路一把抓住唐一哲的胳膊,“我希望你能帮我一把,我想嫁进骆家。”
如果不是唐一哲不打女人,他一定转身就是一耳光。
“我三哥是不会要你这种下贱的女人的,你就不要想了。”虽然唐一哲对骆牧离有怨气,可是外人面前,他不愿意将内部矛盾让别人发现。
“我可以要有名无实的婚姻,以后,不管他在外面怎么玩,我都不会干涉。”骆家的财势,对自己的星途是最好的助力。陆路这句话一出,唐一哲所有的不甘和憋屈空前爆发,说话也极尽刻薄,“刚好跟你想的不一样,我三哥可以等一个女人十几年,你算什么货色,怎么可能入了他的眼睛。
”
陆路一怔,没有想到骆牧离居然是一个专一的人。
这一场,她惨败。
“相信他就在附近,你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他说。”唐一哲从来没有想过做任何人的传声筒,何况还是自己爱过的女人。
“真的?”没有了唐一哲这个顾虑,陆路就连演戏都懒得了。
唐一哲冷漠的看向陆路,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可是,他抖动的双唇却出卖了他的情绪,此时,他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搜索了半天,在一个隐蔽的地方,陆路终于看到看了那辆价值不菲的豪车。
陆路对一些奢华的东西尤其敏感,只一眼,她便断定那是骆牧离的车子。于是,她踩着十厘米高的鞋跟,跑着奔向骆牧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