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说这是害我落水之人留下的证据呢?”要小希赖得跟周静废话,“密码多少?”
周静气极,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嘴硬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那我只好把卡作为证据交给警察了!”要小希早就算到她不会轻易承认故意害她的事实。所以,在游上岸的第一时间,她就花钱雇人故意说了那番有人拍到了证据之类的
话,果真派上用场了。
“那么多人,总会有人拍到你害我的经过……”
要小希一提这茬,周静刚恢复理智的脑袋又是一片空白。
等了很久之后,也没有听到周静继续狡辩的声音。
要小希换了一种语气说道:“我拿了你的钱,这件事到此为止,我就当没有发生过,警察若是问起,我就说我自己不小心落的水,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不敢确信地问:“你说的是真的?”
“我说话算数。”不让她安心,她怎么能拿出钱来。
这种情况,周静只能赌要小希说话算话。她极不情愿地说了她银行卡的密码给要小希,并再三强调,她只愿意拿出两万。
想想两万买一条命也够划算的了。
而此时,天沐国际总裁的办公室里,骆牧离狭长而深邃的眸子再一次眯成太阳的金色,危险而霸气。
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一段网络视频上。
画面正播放着的正是要小希落水现场,一个女人正哭喊着要小希的名字。
骆牧离飒长的眉深蹙,浑身上下散发着寒气,就连周围的空气也能冻结了。
拿起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要小希的号码。多少遍就连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了,依旧是那能让他发狂的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打电话给张姐,张姐说要小希吃过早饭后就走了。
骆牧离的情绪一下子暴躁到了姐姐。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不知道自己身体还没有康复吗?居然敢让自己落水,还生死未卜?
要小希嫌弃的裹了裹刘曼妙丢过来的外套,立即感觉身上暖和了几分。“也就我不嫌弃你衣服上的味道。”
“什么味道?”刘曼妙杏目圆瞪。
要小希:“跟你的人一样,骚味。”
“你……”刘曼妙短暂的气结之后,转而笑了起来,说,“这叫女人味,你这样的人不会懂……啧啧……”
刘曼妙咂咂嘴,目光在要小希身上搜刮了半天,才讥诮抽着嘴角接着说:“看看你,哪里有个女人样!屁股大就算了,还平胸。”
噗!
要小希的一口老血。
说她胸平屁股大?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比她不差。
“这纯属赤裸裸的嫉妒。”要小希打算不跟刘曼妙一般见识,“我要是平胸,你那俩就是粉刺疙瘩!”
刘曼妙是嘴不饶人的主儿,岂肯轻易罢休。
两个人如仇家一般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于诗敏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怎么样?”要小希和刘曼妙同时问。
于诗敏摇摇头,眼眶里红红的,显然已经哭过了。
“这都是什么亲戚,关键时候没有一个肯帮忙!”刘曼妙恨恨的说着。
“我妈就我一个女儿,爸爸又死的早,我老家那边特别重男轻女,不会有人愿意借钱给我。”于诗敏的那帮同宗本家,这会儿恨不得她妈妈死,然后瓜分她们家的田地呢!
刘曼妙早已经把所有的现金拿给了于诗敏,只是她平时大手大脚惯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存款。
要小希拿出一张卡,塞进于诗敏的手里,说:“这是我来的时候周静让我给你的,只是走的匆忙忘记了问密码。我这就打电话问问!”
要小希一看手机,想撞墙的心都有,骆牧离早上才给她的新手机,在水里泡的时间太长,都开不了机了!
“小希,周静怎么会给我钱?”于诗敏不是傻子,周静平时的为人怎么样,她也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