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了?”夏桃罂这才回过神。
“”
“不是我有听你说话!但是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啊!?你说这些让我很难受啊!”
“”
“你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你知道吗?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那你呢?你就算是走也不必要这么清楚的跟我把以后能涉及到的全都补充了吧?是,我知道我爸爸今天很过分,我也知道我之前一直瞒着你是我不对,但你至于要这样清清楚楚跟我划清界限吗?你以为我听不明白吗?!”她不知哪来的勇气,把心里一股脑憋着的话全都吐了出来。
倒是疾风凯,看着她这种又悲伤又愤然的表情,心里涩涩的,像是吞掉了一整颗没有成熟的杏,苦涩难捱。
“你这个脑子,交代清楚点比较好啊,你这大大咧咧的,我是真怕以后遇到问题乱套了你不能解决,更何况你也知道你爸爸都这样说了,你更应该做出点成绩给他看,来证明自己并不是一时兴起才可以以证我清白啊。”他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出这样蹩脚的解释。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要是以后真的乱套了我再找你也不迟,你现在这么一通说,不就是想跟我撇清干系!”
“”疾风凯沉默不语,他无法回应夏桃罂。她说的对,他的确再不愿再接触edd的所以事情,但也不对,他虽然不愿再与夏桃罂一切有关的产业有联系,但其实并没有想过,真的与夏桃罂这个人也分道扬镳。
疾风凯松开夏桃罂的手,淡淡对她笑了笑:“总有地方容得下我,你别多想了,以后还可以一起出来撸串啊。”他说的轻巧,仿佛刚刚夏爸那些话丝毫不能影响到他。只是夏桃罂此刻的内心像被针刺一般抽疼,她好不容易才和他有了现在这样的进度,却因为自己亲爹祸害掉了!她怎么能忍!
“不行,你不许走!你走了我怎么办!”她顾不得脸面,只知道要用尽所有方式去挽留住他。可这话到夏爸耳朵里却变了味道,他声色俱厉的对夏桃罂说道:“夏桃罂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早都和胡昊瀚订了亲,现在跟这没名堂的混小子瞎闹到时候你怎么和你胡叔叔交代!”
夏桃罂哪里还受得了夏爸这样一番话,她冲他嚷道:“到底是谁在瞎闹!?我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有错了?你现在这样祸害我是打算把我人生全毁干脆才满意?”她被夏爸一通胡搅弄得着实烦躁,再不想同他争论。这一次,她比刚刚更加用力的拉住疾风凯的手,像是不死死扣住就再也牵不到似的拽住,头也不回的拉着他走掉。
路过一层时,胡昊瀚和洛洛正在大厅沙发上小憩。两人似乎在等她,却看着她和疾风凯大步流星的离去谁也都没先开口。
马路上车水马龙,可夏桃罂因为疾风凯在身边,心里却格外踏实宁静。两人走了很久,疾风凯都没说话,直到夏桃罂走累了,才小心翼翼的开口:“你渴吗?”
“”他似乎还没想好要和她说些什么。
“要不,我们去前面的咖啡厅喝点东西吧?”她再一次试探。
他转过脸看了看她,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迟了一瞬才动了嘴唇:“好。”
这个时间段咖啡厅人很少,轻音乐舒缓掉刚刚烦躁的情绪。夏桃罂先灌了两大杯柠檬水,才喘过来气对疾风凯提起刚刚的事情:“你不要生气啊。我爸爸,他那个人,这里有问题”夏桃罂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脑袋,以示自己老爹的脑袋不灵光。可疾风凯又怎会吃她这套,刚刚那件事,或许在夏桃罂眼里只是一件父女争吵再小不过的一件小事,但于他而言,却是涉及到名誉与尊严的大事。只是说到底,按照他的情况而言,也的确没有什么资格去辩解什么:“你为什么从来都没告诉过我,这公司是你爸爸给你开的?”
终于还是问出了夏桃罂最忐忑的问题。对于自己的身份,夏桃罂早早就开始顾虑,原本并不是一件难以启齿的话题,可疾风凯的自尊心那么强,她才会生怕他因此多想而一直隐瞒着。可眼下揭开面纱的方式却是最最令他难堪的一种,她又该如何为自己辩白:“我,也不想刻意的提起这种事情。对不起”
疾风凯抿了一口加了冰块的红茶吞下,还没等夏桃罂说完,就打断道:“真觉得抱歉,就帮我把留在公司的行李收拾一下。我不太想再回去取一趟,挺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