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夜这才得意洋洋地指了指路:“这边是书院!”
龙灏渊又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要是去何大人的县衙呢?”
夏千夜指了指方才龙灏渊走的方向:“当然是这边了!”
龙灏渊赶紧说:“多谢大小姐,我觉得,咱们现在还是去县衙比较好,我直接找到何大人,让他放人!”
夏千夜点点头:“恩,这个想法我准了!”
龙灏渊在心中暗笑不已,加快了速度赶路了。
夏千夜气喘吁吁地跟着龙灏渊站在何大人的面前时,何大人正准备去见王洲,龙灏渊加快脚步就是为了赶在王周之前见到何大人。
何大人穿戴整齐,莫名其妙地看了看龙灏渊道:“你来干什么?”
龙灏渊笑道:“我有一个朋友,被王头儿当做是杀人嫌犯抓了,我正是来求您网开一面的!”
何大人挥挥手道:“我正要去见王洲,你们跟我一起去吧!”
待王洲再次看到二人的时候,不禁瞪大了眼睛:“你们两人怎么回事?没去上课吗?”
夏千夜昂着头道:“王头儿,我们的朋友还被你关在大牢里呢!”
王洲不服气道:“现在还没证明他是你们的朋友呢,万一是个易容的江洋大盗,你们岂不是上了当!”
何大人一大早被他们吵得很烦,于是抬手制止道:“好了好了,有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你的朋友的?”
龙灏渊胸有成竹地说:“他拿着我寄给他的书信,这封信又是大小姐帮我找的信差送去的,大小姐可以为我作证!”
夏千夜连忙点点头道:“是我亲手送出去的信!”
王洲连忙辩驳道:“可是我看了,那封信上的字迹,根本就是不是的字迹!”
何大人摸了摸额头说:“是不是龙少爷的字迹,一写便知!”
夏千夜的脸色变了变,完蛋了,这一下龙灏渊要露馅了,却不想龙灏渊却一口答应下来:“写就写!我去拿笔墨!”
龙灏渊跑去账房处要来了纸笔,舔了舔笔尖,抬笔便写:“速至兰陵,十三急邀!”递了上去。
眼前的字,墨迹未干,却真的是与方才王洲看到的完全一致。王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忙将怀中的那封信掏出来对比,果然是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连夏千夜都傻眼了,龙灏渊笑道:“现在王头儿可以把我的朋友放出来了吧!”
王洲懊丧地挥了挥手道:“放人!”
龙灏渊带着夏千夜跟着衙役去大牢里接人,夏千夜小碎步跟在他的身后,小声地问道:“哎,那封信真的是你寄的吗?”
龙灏渊摇摇头道:“当然不是!”
夏千夜糊涂了:“那你为什么写字的跟那封信的内容一模一样?”
龙灏渊道:“很简单,我知道那封信是谁写的!而恰巧,他的字迹我会模仿。”
“谁写的?”夏千夜着急地问道。
龙灏渊已经别过了头去,回答说:“钟久文!”
“那是谁?”夏千夜打破砂锅问到底。
“是我给阿修请的大夫!”龙灏渊说的波澜不惊。
“可是……”夏千夜正待要问什么的时候,走在最前面的衙役便说道:“到了!”
于是两人齐齐往里走,却发现宁如玉正坐在草席上,抱着一只桶,正吐得起劲。
龙灏渊有些头疼,不知道这个王洲为什么每次都先把在案发现场的人当做是凶犯,于是只好解释道:“王头儿,这是我的朋友,是我叫他来帮厦大小姐修房子的!”
王洲上下打量了一下宁如玉,摇摇头说:“龙少爷,你脑子好使,但是啊,江湖经验不足,你怎么知道他就是你的朋友,万一他是暗鬼的杀手,易容而来呢?”
龙灏渊也目瞪口呆,没想到这王洲的思维比自己还要跳脱,于是便又解释道:“他的确是我的朋友没有错,而他她是早晨避雨的时候进来的,发现后院仿佛有焦糊味,这才找过来的!”
“是吗?”王洲将信将疑:“我怎么知道你就是龙少爷的朋友呢?有什么可以证明的?”
“这……”宁如玉抓耳挠腮地想了半天,才从怀里摸出一封皱皱巴巴的纸道:“这个是龙少爷给我写的信!”
王洲一把抢过来,只见上面写着:“速至兰陵,十三急邀!”
宁如玉说:“这总能证明了吧!”
王洲敢要认可却忽然想到:“不行,我见过十三爷的字,他给衙门写过结案的文书,不是这个字!”说着将那封信往自己的怀里一塞,大手一挥:“带走!”
“哎……王头儿,那个……”龙灏渊想要解释,但是,那封信还真的不是他写的……
王洲命人将宁如玉给按了回去,龙灏渊只好说:“你忍一忍,我会救你出来!”
宁如玉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带走了,口中还不停地喊冤,押送他的衙役嫌他吵闹,随手便将自己臭烘烘的汗巾塞到他的嘴里了。
宁如玉有苦说不出,却没想到自己好心来帮助龙灏渊,却被这么两个衙役给按住了,忽然心里有点后悔小时候母亲要教他习武,他却一心想要跟父亲学制机关,如果他有姐姐玉如凝的半分认真,学习一招半式的武艺,想必今日也不会这么轻松就被人按着走。
宁如玉叼着一团让人作呕的汗巾,哭丧着脸被送入了大牢。
龙灏渊看着宁如玉远去的背影,对王洲道:“王头儿……他……”
王洲有些不耐烦地说:“放心吧,要是审问之后没什么问题,自然会放了他的,他倒是想在牢中长待,还没有富裕的牢饭给他吃呢!”
龙灏渊想起自己上一次,也并没有受到什么酷刑,于是便作罢,想先看完现场后再回去找何大人开口,放了宁如玉便是。
于是众人便接着七手八脚地继续朝着树下挖去。终于不久挖出了树根。
李小抹着汗道:“什么也没有啊龙少爷……”
龙灏渊摸着下巴道:“想必是有人将里面的东西挖走了?”
夏千夜点头道:“的确,许是有人将什么东西藏在地下,现在被挖走了……”
龙灏渊看了看泥里残缺的花瓣和裸、露的树根,将覆在上面的花瓣和泥土拂去,便看到了上面清晰的划痕。
夏千夜眼尖道:“这是有人都挖到树根了,想必是那东西藏得很深啊!”
李小点头道:“但是这里丢失了什么呢?”
“而且跟厨房里那个焦尸又有什么关系呢?”紧跟着有人问道。
龙灏渊四下看了看道:“要不然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恐怕没有更多线索了,我觉得,咱们应该回去问一问阿炳,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夏千夜连连应和:“好啊好啊!我倒是也想听听阿炳昨夜到底遭遇了什么,竟然都把他给吓病了。”
龙灏渊看了一眼王洲:“走吧!”
众人便一同往外走去,龙灏渊走在后面,按住李小肩膀道:“找人把这里看起来,不许任何人进入!”
“是!”李小马上应道,他很佩服龙灏渊,所以对龙灏渊的吩咐都很乐意执行。
李小这个人呢,做事很踏实,龙灏渊倒是觉得,有时候找他做事,比找王洲稳妥的多。
几人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阿炳家,却看见大夫刚从屋里出来。
王洲便招呼王洲的老婆道:“翠云,我们要找阿炳稳问话!”
原本阿炳莫名其妙发烧,就跟中了邪一样胡言乱语,就讲翠云吓得心惊肉跳,现在公门中人又来家里,顿时吓得腿一软就跌坐到了地上,哭丧着脸道:“大老爷,我家阿炳可是个老实人呀!”
王洲不耐烦道:“起来起来起来!谁说阿炳犯事儿了,赶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