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目前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而且以后估计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了,不过像你说的,一定会有一个女人属于我的,陪我度过一生的吧。”
何久阳终于收起了那张苦瓜脸,嘴角露出了一丝笑。
张靓看到何久阳笑了,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唉,说服你真是不容易啊,都折腾了一个多个小时了,都说逗女人笑不容易,古时的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你这演出是哪出?武则天逗男宠吗?我呸!说什么呢?”
何久阳淡淡地说,“我带你看看我的主卧吧,以后,卖掉了这房子,你也没机会看到了,我也想再带一眼。”
于是张靓跟着何久阳进了卧室,卧室的风格不同于客厅,是淡绿的色调,走的是小清新田园路线,里面的装饰与小物品都非常精致典雅,因为是婚房,房间里挂着很多的中国结,床上是整套的大红龙凤镶边床品,雍华、富贵、喜庆,床上还有两个特大号的喜羊羊与灰大狼绒娃娃。
真不知道何久阳为自己的婚事费了多少的心血,他曾经默默着享受着想像中与高米娜的新婚生活,想像中跟高米娜婚后生活,甚至,他是想一辈子的。
张靓看到桌子上有一把剪刀,随手拿了起来朝喜羊羊一阵乱剪,嘴里念念有词,“本姑娘今天要杀生啦!”
何久阳呆了一会,回过神来,瞪大眼睛不解地看着她,“你在干什么?”
张靓笑嘻嘻地说,“还能干啥,为你报仇血恨呗。”
说完,她继续欢快地剪着,“你说灰太郎都演了几百集了吧都没吃过一只羊,还有比他更可怜的货吗?今天我就逮着一只,遂了他的愿。”她看着还在一旁发呆的何久阳,把眼睛一瞪,“看什么看,那里不是还有一把剪刀吗?”
俩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咖啡馆,经过好几个银行的门口,张靓都放慢了脚步,却不见何久阳停下脚步,张靓越跟越纳闷了,难道是我的推测出错了?但是,没到目的地就并不代表我猜错。
她自我安慰着,或者可能带她去取现金吧,不一定银行还有现金,说不定带我去别的地方拿钱。
他们进了一个看样子挺高档的小区,保安看到何久阳含笑点了下头,貌似很熟,里面的绿化很好,整排的树茂盛葱笼,各色花儿簇一簇地开着,有儿童玩乐场所,还有个游泳池,何久阳进入一幢楼里,然后又进了电梯,张靓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进了。
其实,进入小区后她心里就开始忐忑不安了,他这是到底要带我去哪里,不会是去他家吧,他家貌似不是这里啊,会不会刚才我骂得他太狠了,他打算要报复我,把我引到这里来揍一顿?说不定这男的就是个变态,性虐狂,暴力狂什么的,或者高米娜就是因为受不了他的虐待,才会跟别的男人跑了?唉,我得多留一个心眼,一发现什么不对劲的,我就得赶紧跑。
这年头,并不缺人面兽心的人。
作为女性,多一点戒备没错。
何久阳在一房前停了下来,摸出了钥匙,打开了门。
张靓磨磨蹭蹭地站在门口,就是不进去,她的脑海中已经想像中无数中可能了,反正没一件美好的想像。
何久阳回过头对她说,“就是这里了,进来吧,看看我的婚房漂亮不?”
婚房?张靓犹豫了一下,还是慢腾腾地往里面挪,进了之后顿时觉得眼前一亮,这房子装修得真的是太漂亮了,就像那种非常古色古香的咖啡馆,整个色调偏暗暖色与庸懒感,令人感觉非常舒适、温暖,原木的墙面与柜子,天然纯朴的树理纹路,令人有一种置身大自然的感觉。
餐室顶上有铁艺的红酒架子,还有一个壁炉,红酒架与壁炉连接之间有个小小的吧台,紧靠着吧台的是一张原木餐桌。
这雅致的客厅墙上还挂着一幅非常大的相框,是何久阳与高米娜的婚纱照,照片里的高米娜没有婚礼上看上去那么忧心忡忡,笑得非常灿烂,不知道是摄影馆的ps技术好,还是高米娜那时是真的很开心,或者,她心里其实也有何久阳的吧,只是两者较量起来,没有张郎在她的心中比重大,所以犹豫再三,她还是选择了张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