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还会骗你。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骗财还是骗色。"
允祥无奈,道:"骗财,还是算了,双手空空,无财可骗,至于骗色,就更谈不上,有皇兄在,哪轮得到我。"
"那倒也是。"
"如此直白,真是伤我心。"允祥故作哀怨。
苏斓笑而不语,允祥道:"你可知现在年羹尧如今备受恩宠,连年贵妃也是深受皇恩,年家现在的势力。无人可及。"
"那又如何。"苏斓道。
年家恩宠,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别说她知道历史,即便不知道,现在宫里也是议论纷纷。想不知道都难。
胤禛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留在养心殿就寝了,允祥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
苏斓看向允祥,忽然觉得,其实允祥看似什么都不说,但是他什么都知道,同时,他也看透了一切。
年羹尧现在身处大将军之位。功高盖主,若是他安分守己,忠心于胤禛,胤禛念在他战功显赫,劳苦功高。还可以网开一面,保他年家一世荣耀。
可是,事实证明。他没有,同时,也因为他,连累整个年家,可是她与年羹尧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
他并不像历史上所言,居功自恃,恃宠生娇,可是人都是会变的,年羹尧不像历史上所说的那样,是因为他还没有那个资格。
如今,他已是抚远大将军,一时备受恩宠,别说大臣,就连亲王,也不能轻易得罪,也许,改变了他的本性也并不无可能。
允祥叫了苏斓几声,苏斓都没有答应,允祥一颗手链,扔在苏斓的身上。苏斓才回过神来。
她道:"什么事?"
"你在发什么呆?"
"没事,没事,在想一些事情,不过朝堂上的事,也不是我一个女子可以干涉的。"
"也许吧,可是若与你有关呢?"
"与我有何干系?"苏斓问。
允祥靠在椅子上,道:"如果关乎你的父亲呢。"
"我的父亲?"苏斓不解。
"看来你还不知道。"
苏斓疑惑不解,允祥道:"如今年羹尧备受恩宠,你爹身为年羹尧的部下,自然也跟着沾光。可是他们的荣与辱,也都系在一起。"
"前些日子,年羹尧犯了点错。皇兄大怒,将你父亲降职,并命其在四川任职,不过都是清闲的虚职,并无实权。看来皇兄并没有告诉你。"
"年大人犯事,与我父亲何干?为什么只罚他一个。"
"我刚才已经说了,你爹是年羹尧的部下,他们的荣辱都系于一身。"
"年羹尧如今是大将军,而你爹,你应该明白为什么。不过是杀鸡给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