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觉得，他们之间需要挑明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不光苏斓误会，恐怕天下人都要误会。

"朕觉得有些话，我们还是挑明了说。"

瓜尔佳晴岚道："你想说什么？"

"这些日子，你经常来乾清宫，一两天倒也罢，可是日子久了，难免惹人闲言。与你与朕都不利。"

"话虽如此，可是表面上，我们是太妃与皇帝，可是我们曾经的感情，你真能放的下吗？"

"没什么放的下，放不下，自你进宫的那天起，我们就不应该再有交集。"

"你当真那么绝情？"

"绝情的是你，不是朕，朕给过你机会，可你依然那么决绝。"

瓜尔佳晴岚，蹲下身子，道："你真以为我想吗？我也不想，可是我没有办法，一个女子，不能只为自己而活，而要为家族着想。"

"为了家族。我别无选择，其实我的心，也很痛。这些年，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

胤禛笑了，道："朕和你的家族。你已经做出了选择，不过未来如何，都没有后悔的权利？"

"你还记得，你曾经过我什么？我想要你都会给你，我都忘记。"

"没有，朕记得，你想要的，朕都给。朕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放心，朕已经下旨，择日册封你为和贵太妃。"

"还有姝君，等她长大，朕会为她找个好归宿，不会让她嫁到蒙古，更不会让她和亲，只她嫁给她最爱的人，这样可好？"

"你以为，这便是我想要的？"

"能给你的，朕都给了，朕不知道还能给你什么，只要你说，只要朕有，朕都给你。"

瓜尔佳晴岚轻靠在胤禛的怀里，道："如果我想要你的心呢。"

"心，朕早就没了。"

"是没了，还是给了别人？"

"无论如何，都与你无关，我们回不去了。"

"什么叫做无关？只要你想，我们就可以。"

胤禛没有回答瓜尔佳晴岚的话，他随手拿起一盏茶，把它倒在了地上，一杯茶瞬间就浸湿了地面。

瓜尔佳晴岚不解，胤禛道："你能让倒出去的水，又回到杯里吗？"

"倒出去的水，如何回到杯里。"

"是呀，倒出去的水回不到杯里，就如同朕和你，不管曾经多么美好，到头来，还是像这杯水一样，泼在了地面上，再也回不去了，即便回去了，也无法回到当初那般清澈。"

瓜尔佳晴岚无言以对，她松了手，即便胤禛话已至此，可是要她放手，她怎么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