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的天儿,向来都是阴晴不定的,晌午还是还是艳阳高照,到了晚上就已是大雨倾盆。
年雪颖有孕在身,身子容易犯困,便早早的睡了,窗外狂风大作,纱帐随着风摆动。床上的年雪颖似乎睡的并不安生。
即使在睡梦中,也是皱着眉头,忽然,她猛然惊醒,想起梦中的情景,年雪颖吓得直喘气,手摸上了脸颊,因为害怕,脸上沁出了汗水。
她想要把诗涵叫过来陪陪她,但叫了几声却始终她来,年雪颖估摸着,这会儿诗涵已经睡下来,窗户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吹开,她强忍着内心的惧怕,下床想要把窗户关上。
天空中一道闪电划过。年雪颖吓得惊叫一声,她吓得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头,长发披肩,这样的她,与平时那个高贵清冷的她,判若两人。
“雪儿。”胤禛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年雪颖蜷缩在墙角,抱着膝盖,埋着头小声抽泣着。看起来楚楚可怜。
听到熟悉的声音,年雪颖才敢抬起头来,看到胤禛,她鼻子一酸,扑进他怀里,哭泣道:”我刚才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我梦到二哥被关在监狱里,浑身是血,好可怕。
年雪颖哭的更厉害了,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胤禛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只是一个梦而已,没事了。”
“真的吗?可是最近我一直心神不定,寝食难安,生怕二哥会有个好歹,如果二哥真的有个好歹,我……”年雪颖不敢在想。
年雪颖自从看过苏斓给她的纸条,她就一直心神不定,虽然诗涵安慰她,或许那只是苏斓肆意报复,可是她自小与年羹尧感情深,只要与年羹尧有关的,她都不可能做到置若罔闻。
胤禛道:”你就是杞人忧天,年羹尧能有什么事,你现在怀有身孕,别想那么多,你若实在担心,我让年羹尧回来一趟。”
听到胤禛说,让年羹尧回来,年雪颖抓住胤禛的胳膊,道:”真的吗?”
“爷何时骗过你?而且你现在这样,叫爷如何放的下心,再加上,你们兄妹也有很多年没见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聚聚。”胤禛道。
年雪颖感激的点点头,道:”多谢爷。”
马上就能见到多年未见的二哥,年雪颖的心里早就被兴奋填满,更何况有胤禛在她身边,她也安心不少。
胤禛把年雪颖抱回床上,坐在一旁陪着她,他知道年雪颖现在最需要的是陪伴,有了胤禛的在一旁陪着,年雪颖安心了许多,没过多久,就睡了。
刚才的一幕,苏斓尽收眼底,她撑着伞,站在门外的屋檐下,年雪颖所说的,她都听到了。
苏斓给年雪颖纸条,是念着过去的情份,想要帮她一把,她不想让年雪颖在丈夫和哥哥之间左右为难。
可没想到,年雪颖却提前拆开荷包,看到她的纸条,非但没帮到她,反而适得其反
她在想,她是不是真的错了,她不该给年雪颖送什么纸条,她知道年羹尧会因为得罪皇上,而被赐死。可那也是很多年以后得事,现在还没发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