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青莲立即给侉子打电话,让他安排人去接站,到了以后,让他先安排住处,第二天中午,通知尚清华,尚德忠,他们四个人一起来为二师兄接风洗尘。地点就在万福大酒店。
侉子答应着去办了。
那天中午,四个人一起来为程登接风洗尘。
程登非常感动。
几个人一起回忆在程老师手下读书的事。
尚德忠说“我真的要感谢程老师,如果不是他严格要求我,一点点地逼我上进,我连初中都上不了,可能就是一辈子在乡下了。”
程登笑着说“我爸爸说,他这个人啊,脾气虽然不太好,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因为私心对哪个学生故意为难过。”
乔青莲说“程老师脾气不好,那是针对调皮的学生,像我和华华姐这么乖的学生,他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呢!”
尚清华看着尚德忠笑道“这说的可是大实话。”
尚德忠笑着说“你们也别取笑我了。我刚才都已经表明了,我那个时候是有些调皮,所以,多亏程老师,一点点的要求,进步一点给点奖励,这才逼上道啊!”
程登举起酒杯“感谢你们,你们都读了那么大的书,乔青莲还留学哈佛,竟然还记得我爸爸这个小学老师,今天,还一起来给我接风,真是,太让我感动了。”
乔青莲笑道“怎么能这么说呢?程老师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过我帮助的老师,这和所有的给我知识的老师都是不一样的。是会让我永远记得的。
我永远记得这句话,‘丫头,有什么困难就跟老师说,老师我好歹还认得几个人,在这个大队说几句话是不成问题的。’
那时候,这句话对于孤独无依的我们母女来说,是莫大的精神鼓励。当我有困难的时候,我就想,我可以去找程老师。这就是我的力量源泉。来,这一杯,我敬程老师。二师兄,你代程老师喝干。”
程登说“好我干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