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青莲说:“当然。要不然,你还想怎么着?”
乔清泉笑着说:“那我们就开始伟大的造人工程吧!”
乔青莲刮了刮乔清泉的鼻子,笑起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做什么?好像是在为人类发展做贡献一样。”
乔清泉哈哈一笑,抱住了乔青莲:“还是莲莲了解为夫的心思。”
腊月二十八,工地上已经停了工,安信没有理由再在工地上呆了。
可是,这个假期,苏香玉明显地看出安信的魂不在家里。
他很焦躁,很不安。
苏香玉知道,自从村里人议论她过去的事以来,安信也很少到别家串门子了,恐怕有些不识相的人会当面问他一些事。
特别是叫花子这类人,更是会当面唆使他甩掉这个贱货女人。
从那天以后,安信再也没有碰过苏香玉。
要知道,以前,安信每次回来,都是缠着苏香玉的,就是例假也不放过的。
以前,苏香玉总嫌他太猛,可是,现在,他真的不碰自己了,苏香玉心里又非常难过。
女人,就是这么矛盾。
安信在家,婆婆比以前骂骂咧咧少了,但是,苏香玉分明多次看到,婆婆神神秘秘地在追问安信关于那个女的事。
开始,安信还不耐烦,渐渐的,安信的脸上没有了烦躁之色,还能够回答她妈的问题了。
腊月三十,母子两个在厨房忙活。
苏香玉带着两个孩子玩。
芸芸说:“妈妈,我要喝水水。”
苏香玉说:“好!你和弟弟在床上玩,别掉下地了,我去到厨房倒水。”
芸芸说:“好,我拦着弟弟,他不会掉下去的。”
苏香玉就到厨房里倒热水。刚走到厨房门口,就听得婆婆在问:“那女的是吃商品粮的?”
安信说:“是啊!”
婆婆说:“那怎么能看上你?”
苏香玉一惊,刚要迈进厨房里的脚缩了回来。她掩在门后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