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清泉说:“我绝对是发自内心的,甘愿被奴役。”
沈海潮看着陈羽。
陈羽连忙举手宣誓:“我更是百分之百的心甘情愿地被折磨、被蹂躏。”
沈海潮敲了陈羽一筷子:“谁折磨你、蹂躏你了?”
陈羽低眉顺眼地说:“那我说错了。是我折磨你、蹂躏你了?”
沈海潮急了:“你在胡说什么?”
不好意思地看了这两人一眼。
陈羽连忙改口道:“说心甘情愿啊!”
沈海潮生气地说:“以后再瞎说,我不理你了。”
陈羽说:“好,以后我都说实话。”
乔清泉说:“说实话恐怕更糟糕,哪还有一点秘密呢?”
沈海潮盯着陈羽,陈羽说:“以后,我所有话都要先问过你,然后再说。这下,总行了吧?”
沈海潮这才转怒为喜,说:“那最好了。”
饭吃到八点钟,四人酒足饭饱,陈羽和沈海潮告别回家。
至始至终,乔青莲和乔清泉都没有提过郭凯芹反对的事。
既然二人不想提起,大家都不会提起。
乔清泉在厨房里收拾残局,乔青莲洗好澡就睡觉了。
等到乔清泉进来的时候,乔青莲早就进入了梦乡。
乔清泉抱着乔青莲的温暖散发着馨香的身子,半天不能入眠。
第二天上午,乔清泉一回到公司,有人通知他去见巴克。
巴克将存折推向对面站着的乔清泉,说:“现在,他就是你的了。”
乔清泉对巴克鞠了一躬,说:“谢谢巴克叔叔。”
巴克说:“你母亲只是对你的期望值过高了一些,你不要对她太冷淡。”
乔清泉说:“我只是希望她对我多一些尊重。”
巴克哑口无言。
因为乔清泉说的确实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