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母亲曾照翠那忧心忡忡,胆怕事的样子,生怕我跟他们吵起来。
母亲,你怎么那么怕事啊?
话说回来,吵起来又怎么样?如今我腰板硬了,我将米棒加工机器收回去,我不让舅母发货,他们连生意都没得做,他们还要求着我过活呢,你为什么就不能硬气一点?
不行,我得替母亲争下一个天下。
不能让他们欺负惯了。
几年后,我就要离开县城,离得远了,母亲一直这个样子,是不是就要一直忍气吞声呢?
想到这里,乔青莲说:“妈,今年过年,我们自己团年。”
意思是,今年不到尚德宣的老屋团年了。
曾照翠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莲莲生气了。
曾照翠焦急地说:“那怎么行?康康是尚家的孙子。德宣是尚家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