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虎奇怪了吗？为的是什么事呢？

乔青莲不动声色，问道：“你发现什么？”

尚清华说：“以前，就是中考之前，每次看到我都是仇恨的表情，现在，每次看到我又是一副不自然的表情。”

乔青莲问道：“他和你说过什么话没有？”

尚清华说：“说过一次。”

乔青莲问：“说过什么？”

尚清华说：“莫名其妙的。有一次，迎面遇到，他问我，‘尚清华，你认识陆峰和陆川吗？’”

陆峰和陆川是蒲河街上有名的两个混子，也是那次擂杜云虎肥的那两个人。

乔青莲问：“你怎么回答？”

尚清华说：“我不屑一顾地说，那样的人，我要认得他们做什么？真是莫名其妙。”

乔青莲问：“后来呢？”

尚清华说：“后来就更奇怪了，他又问，你在初中收到过男生给你写的纸条吗？”

乔青莲问：“你收到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