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琴说:“人家哪里冤枉她了?是不是很多男人围着她,是不是年轻人都往那里涌,是不是你经常去找她?几次,都被金航队长看见了。你还狡辩?我看你是被迷昏头了。”
尚德宣说:“我未婚,她未嫁,为什么不能找?”
李淑琴喝道:“我不同意。”
尚德宣蠕动着嘴唇,想说,又不敢说出来。
那天中午,乔青莲回家,意外地,厨房没有母亲忙碌的身影,诧异地进了房屋,见曾照翠躺在床上。
乔青莲连忙问道:“妈,你怎么啦?你生病了吗?”
曾照翠偷偷擦了擦眼泪,翻身起来:“莲莲,你回来了?我来给你烧饭。”
乔青莲看看曾照翠红肿的眼,问道:“妈,谁欺负你了?”
曾照翠掩饰道:“没,没有谁欺负我。”
乔青莲说:“妈,你哭过,一定是有人欺负你,你说,是不是尚金航?他在大会上批判你了,是吗?”
曾照翠见瞒不过,就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