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金航不耐烦地挥手道:“她又不是什么多远的亲戚,我还需要你给我介绍她的为人?叫花子那事是怎么回事?不是她,叫花子会那么巴巴地跑到她屋背后?”
尚德宣分辨说:“叫花叔自己要去,哪里怪得了翠姐?”
尚金航面露不悦:“一口一个翠姐,她一个外乡人,是你什么姐?”
尚德宣:“”
尚金航摆摆手:“把水担回去吧,客人明天不会来了。”
尚德宣问道:“为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尚金航说:“今天在公社开会,胡连长亲自跟我说的。”
尚德宣有些不相信:“你怎么认识胡连长的?”
尚金航不屑地看了这愣头青一眼:“都是干部一伙的,哪有不认识的?”
曾照翠的亲事黄了,尚德宣有些难过,又有些高兴,问道:“为什么不来了呢?”
尚金航说:“我哪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听说了这寡妇生活作风有问题,所以,就退了这门亲事。”
尚德宣急红了眼:“谁说的?翠姐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是生活作风有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