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哦吼,玩脱了!

秦言落冷笑,负手闲踱步,道:“你这话好没意思,我缘何要给太子殿下下毒?与我而言有什么好处?”

“六十六人的血……宿苜草……你是为了救……”杜若话说到嘴边,又觉得不对,这不就自爆自己抓了那些外乡人,买了人去给李承景用吗?这事情若是他承认了,捅到皇帝那里,终究不妙。

秦言落占了上风,反问他道:“我为了什么啊?”

杜若直迎她质问的眼睛,道:“你是何居心,都与我无关,但你给太子殿下下药,绝对居心不良!你若是再不给我解药去救太子殿下,你必死无疑。”

秦言落扯下廊下一株小花儿拿在手里转着,从容不迫,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给太子殿下下的药?”

杜若手攥着拳头,低声道:“不需要证据!”

秦言落转过身,歪着脑袋,看他,轻蔑一笑,“你无凭无据,凭什么就认定是我?”

杜若忽的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来,猛地抵在她脖子下,道:“落殿下,无凭无据也好,有凭有据也罢,我杜若今日从你这里得不到解药,你,只有一个结局,命丧黄泉,给太子殿下陪葬!”

看起来纤细易折的脖子处,被身后之人用力抵上刀刃,刃口缓缓嵌入细嫩的肌肤之中,沁出血来,染红了短刀刃口,而他的手,还转着刀柄,一点一点,嵌入她更深的肌肤里。

她被迫扬起脖子,脖子经脉在雪白的颈脖上,清晰可见,更显得脆弱不堪。

前额虚汗一颗一颗冒出,秦言落气息有些不稳,心里强行镇定下来,思忖着自己下药的事情,到底是他自己知道的,还是有谁发现告诉了他。

秦言落想要抬起手来止住他手上的短刀,才微微一动手指,那短刀就往更深处去。

她艰难地开口,道:“杜若,太子这重病,只能这么救!我告诉那个大夫的办法,就是解救之法,你爱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