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硌得疼

“茶盏呢?”她仰起脖子,生气道。

“你问的是有红印的那一只茶盏上吧?”

他轻笑,看向她现在的表情,活脱脱一个吃醋找夫君兴师问罪的小女孩。

抿唇低笑,拇指忍不住往她气得嘟起的水润润樱唇上一抹,略带薄茧的指腹,划过她弹润粉红的唇,将沾染着她唇间清甜的指腹,轻轻扫过自己的薄唇,轻轻舔舐其间余温,深邃的眼眸一直没有从她脸上移过,直勾勾地将她此刻脸上的羞赧,生气,吃醋,委屈地表情收在眼底。

生动有趣,可爱可欺。

“那茶盏是……”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吊着她悬着的心,看她小脸上阴晴变化,暗暗发笑。

最后在她快要被急哭的水眸中,无奈道:“是你的。”

“我的?”她秀眉微蹙。

“我去你屋里拿的。”

他潜入她屋子里偷拿她喝过的茶盏的人,说出这话来时居然坦坦荡荡,毫无一点羞愧之心,十分理直气壮,道:“那日李承景要来我房里,打算挑衅我,我直接去你屋里拿了你喝过的茶盏,放在桌上,李承景来我房里时候,问那茶盏的事,我说,这茶盏是你来过我屋里喝茶留下的,他被我气走了。”

秦言落啧啧地鄙夷他一番,身子往被褥里一钻,道:“好了,熄灯睡觉。”

“你在我床上睡?”少见她这么主动,北宫陌有些不敢相信。

她的理由很充分,“你之前不也在我床上睡?我今晚睡回来!”

他道:“你白日里来就我这儿,却不见你回雅德宫,太后那边起了疑,你怎么交代?”

她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下,道:“这不是有你吗?”

北宫陌俯身,双手捧过她的脸肆意蹂躏,道:“你惯会赖着我的!”